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时玥也被勾起了兴趣,她笑了笑,也在一旁听着。
朱掌柜也不卖关子了,笑着说:“东街那家绸缎庄的账房先生因贪污受贿,把掌柜的银钱偷偷藏进自家院子,被东家当场现。说是念在旧情辞了他,但还要赔不少银子。”
“这已经算好了,没有报官抓他,算是私了了。”朱掌柜身旁的人喝了一口茶,忍不住感慨。
“这不是活该吗?”旁边的刘老板呸了一声,他最看不起这种人,他愤愤不平道,“也不知是什么人,竟干这种缺德事。”
“可不是嘛!”
众人纷纷附和,觉着他说得有道理。
宋时玥听了一耳朵,也觉着挺有意思,但仍旧很利索地干活。
这时,门外分外热闹,时不时传来喧闹声,他们堆在门外不知做些什么。
宋时玥抬头看了一眼,不太在意,又忙活别的去了。
春喜性子比较活泼,她探头看了看,又往外边站了站,竖起耳朵认真听。
“这是维护大伙安全的费用。”
“五十文已经很便宜了。”
“若非大家相熟于一条街,肯定不低于一百文钱。”
春喜没太听懂,又往外面走了几步,实在是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她凑到外边去,随意找了一个小姑娘攀谈,熟络地问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姑娘扎着两个麻花辫,脸瘦瘦小小的,性子文静。
她犹豫了一会,见春喜十分热情,便说道:“那领头穿着藏青色长袍的便是诸富贵,他是这条街的小霸王,据说是背后有人保着,家里人是当大官的。”
“他横行霸道惯了,但也只是言语粗鲁一些,也不会做伤害人的事,大家习惯了,也就奉承他几句。”
春喜挠了挠头,她抓不住重点,忍不住催促道:“这跟我们聊的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麻花辫小女孩点了点头,慢吞吞说道:“当然有关系。”
她停顿了一瞬,又说:“诸富贵今早上跟大家提了一个意见,说是想要收取每家店铺五十文钱做服务费。他承诺会给每个商家提供优质的服务,免除大家的一切烦恼。”
春喜皱了皱眉头,脱口而出道:“这不是坑人吗?”
要知道五十文钱已经很多了,大家起早贪黑才赚到那么多,因为别人动动嘴皮子就交出去了?这怎么可能!
大家又不是人傻钱多。
麻花辫小女孩语气也带着一些愤怒,她尽量压低声音道:“是啊,他就是想要坑钱,让大家交保护费,若是不交,定然会拿手段威胁人。”
春喜:“那大家都交了吗?”
麻花辫小女孩:“一大部分人都交了,一小部分不同意,但被诸富贵带着一群人恐吓,迫于无奈也只能交了。”
春喜愤怒:“这也太过分了吧!”
麻花辫小女孩以为她要冲出去,赶忙拉着她说道:“你别冲动,我也只是与你说说,并不是想让你去送死!”
她叹气道:“反正大家都被逼无奈,也是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春喜:“放心,我没那么冲动,只是替别人觉得不公平而已。”
她知这世道艰难,大家为了三餐温饱而拼命,压根得罪不起人,也不想生事。
但是总归有人不愿意妥协,不愿意被胁迫。
如今没有找宋记食肆麻烦,倒也不好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