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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玥在一旁听着,只觉破绽百出。
但她并未多言,只因这邹氏是宋华晖的亲戚,两家平时里也有来往。邹氏虽爱占便宜,但也确实帮过他们家。
张云画一边听着,一边抚了抚邹氏的背,安抚她的情绪:“你莫急,慢慢说。”
邹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嫂,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如今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若是你不收留我,我恐怕活不下去了。”
说着,她一边抹泪,一边观察着张云画的神色。
她又瞥向一旁的宋华晖,见他还是老实巴交的模样,心底有些瞧不起,却还是说:“大哥,你可以救救我啊。想当初我们家可还帮衬过你。”
“淮舟幼时感了风寒高烧不退,还是我家帮了你啊,用牛车将淮舟送到了镇上给大夫医治。”
宋华晖为人本分,也是知恩图报之人,听到邹氏这么说,便也不好说什么。
宋华晖:“你问问你嫂子,她若是同意,我没什么意见。”
他与邹氏是亲戚,同住一院子倒也还好,只不过要先问了张云画的意见,毕竟是女眷。
张云画也有心软的毛病,她见邹氏可怜,又没了去处,便道:“那便留下来吧。”
她停顿了一瞬:“不过,我问问玥娘的意见。”
如今是宋时玥当家做主,还是得询问一下宋时玥的意见。她也不好贸然同意。
邹氏转头看向宋时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闪过惊艳之色,她从前也知晓宋时玥的容貌,但从未觉得像今日这般惊艳。
邹氏笑着问道:“玥娘,你可怜可怜婶子,让婶子留下可好?”
话虽是这么说,她心底里是有些鄙夷宋华晖和张云画的,毕竟他们两个长辈在这,决定一件小事还要问晚辈的意见,着实没什么手段。
要知道,她在家可以将儿媳拿捏得死死的,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宋时玥挑了挑眉,笑容和煦道:“邹婶,这京城那么大,你是如何找到这来的?”
从村里到京城过来,长途跋涉,还要花费不少的银钱。邹氏说她被山匪抢了银钱,那又如何能够来京城呢?
再说了,宋华晖和张云画已经改了姓,她是如何准确无误地打听到他们的消息呢?
这一些都是破绽。
这邹氏,恐怕是有人故意引过来的。
是谁呢?
恐怕只有陆淮舟。
她来到京城,只与陆淮舟结仇。
“自然是打听到的。”邹氏眼神闪躲,并不敢跟宋时玥对视,她随口说道。
“跟谁打听的?”宋时玥追问。
邹氏支支吾吾:“我忘了。”
宋时玥不给她思索的时间,继续问道:“那她为何会认得我们,又为何会告诉你?我们来到京城,还从未跟老家之人透露过。来到京城,也没什么相熟的好友,更没有透露行踪。”
“我…我……”邹氏结结巴巴,她额头直冒冷汗,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宋华晖和张云画也是看了过去,他们对于这些问题也是很好奇。
原本是没想那么多的,但如今经宋时玥这么提醒,也是起了疑心。
“她莫不是想诓人的骗子?”春喜不认得邹氏,她只觉得这人有点怪,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邹氏见他们都看着她,她一时想不到什么借口,浑身冒着冷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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