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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知柳、柳小情侣的来时路,见识过他们的相处日常,林知寅就是有这份自信。
“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林知寅说。
想了想,他补充:“在我从你身上取下我所需之前。”
柳庭深看了看人迹罕至,只有彼此的处境,缓慢地伸出手去。
在柳庭深手臂上注射完麻醉药,林知寅看着始终态度傲娇,但却始终行为稳定的男人,满眼柔色:“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连骨头都透着可爱的男人!”
言语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喜爱。
柳庭深睨着他,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恨:“做杀手就好好做杀手,别啰啰嗦嗦渲染些没必……要……的……”
“气氛”二字在唇齿间软绵绵飘忽,接着他的身体跟着也软绵绵塌下了。
林知寅给柳庭深注射的麻药只抑制了他肢体活动,意识依旧清醒。
林知寅扛上乖巧的猎物,一步步缓缓向茂盛林荫深入。
自接受治疗,从术前理疗到术后康复,柳庭深的饮食、运动全按医生建议在进行,科学的生活方式加上恋爱期的愉悦心情,使得他现在的不管是身材,还是内在状态,都极致的好。
就是个子稍高,肌肉更比从前健硕,体重有些压人。
林知寅尽管长期健身,力量强大,负重这样一个人行走到底吃力。
他三步一喘五米一歇间,柳庭深一帧不落看清经过的事物。
长满杂草的小路在久年未打理的果林里蜿蜒向下,至一处相对开阔的场所。
清寒月光漫洒,勾勒出此方大致轮廓:
红砖砌筑的老式住宅院墙上藤蔓纠缠,残破的铁门锈屑剥落。
“嘎啦”推门而进,可见宽阔庭中一座古旧老宅静静伫立,窗门洞空,活似龇牙瞠目的妖兽。
径直走进霉腐气息缭缭的室内,林知寅才打开手机照明。
辗转进入一间地下室入口,他揿下壁灯开关。
老旧的灯泡闪烁几下,艰难送出昏黄光线。
此地是林父去世后,林知寅同父异母的两个哥哥划给他的全部财产——上世纪祖宅,祖辈经营并以此发家的果林。
林家的食品厂愈逐年扩大后,主要不动产全放置到了本省市其他繁华处,早将荒远祖屋遗忘。
几十年无人居住,一切设施便随时间老化朽坏。
若非地下室是封闭式空间,电力设备或也如其他空间不能使用。
正因如此,作为房屋主人的林知寅才会选择在将柳庭深带来此,预备再次作案。
沿阶梯下行,可见地下室宽大,到处堆放着陈年杂物,其中多是些贮藏食材的陶罐、玻璃罐。
林知寅走到一张椅子前,小心翼翼将柳庭深放坐下来。
就近处,摆放着一张两米见长,一米见宽的木桌,桌上铺着一块医用垫单,和一些医用工具。
林知寅拿过一卷纱布,将柳庭深固定在柔软的皮质办公椅上。
他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柳庭深似的。
“安置”好柳庭深,林知寅这才站起来松了松累麻了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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