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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古连翘与宁馨儿的交锋（第1页）

古连翘也没有清晰的未来定义。

因为，在这个战争频仍的古代，能活下来就已经很难得，谁会去想未来？

而且，像自己这个样子，突然就穿越到了古代，哪里有什么未来？

但福至心灵，物理学家布莱恩格林的一句话蹦到了嘴边。于是，脱口而出：“未来就是‘与过去截然不同’。”

一阵颤栗，直冲季翃天灵盖儿，他张口结舌，无法组织语言，挥着两只胳膊：“好想，好想拥抱是作为挚友，没有一丝其他意思”

古连翘懂得，这种灵魂猛然贯通的顶级感受，她有过。

她“啪”地拍开季翃的胳膊，颔：“我读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受到了前所未的冲击，那是前所未有的”

季翃抖着被拍回的胳膊，甩了甩，感觉四肢百骸通泰轻松：“嗨嗨嗨，丫头，请轻点不行吗？”

二人相视而笑。

“边境决战就要开始，宁馨儿在这里闹，太耽误事儿。”季翃清楚，若是国事，古连翘不会袖手旁观。

果然，古连翘蹙眉思索一番，道，“好吧，那，我就受累跟皇后谈谈。不过，可能没效果。”

季翃点头：“先不要绝对。谈不谈是你的态度问题，唯恐避之不及显得你胆小怕事。”

“我不是怕，而是烦。”

“‘烦’也好，‘怕’也好，皇后驾到，作为臣子礼仪，是不是都应该去‘敷衍’一下？”季翃笑道。

“皇上总是有理。”

“或许应该让皇后意识到，她还停留在过去，跟你的过去比，比来比去，都毫无意义。一切都是她在瞎想。”

“但愿她能明白。我从来都不想跟谁比，我自个儿待着就好。”

“我的意思是，你跟她谈什么不重要，但需要一个切入点，这个切入点由你来开始比较好。如果皇后不明白，不反思，依然坚持固守原地，那就随她去好了。”

“那皇上呢？感觉还是在拿我跟她‘比’，这一点我不喜欢。”

季翃被提醒，意识到自己的确也是在“比”，有些尴尬：“世俗社会，好像不比一比，就不知如何是好了。”但他没时间细思：“为了救我于水火，就这么地了吧！”

古连翘意识到季翃是在求助。立刻甩开双袖，非常正式地拱手：“承蒙陛下垂青，委此重任，微臣必效犬马之劳。”

“好啦，不注重结果，点到为止。”季翃了解骄纵的宁馨儿，让古连翘主动跟她谈，未必肯买账。

“承蒙皇上教诲，臣记住了。”古连翘心里好笑，不过就是跟宁馨儿掰扯掰扯，怎么搞得跟荆轲刺秦王似的，蛮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回还”的味道。

“这事儿完了之后，我要尽快去南兆，和金煜一起商量寻找秘境之事。”她脸上呈现诡秘笑意，“若秘境里藏有财宝，那就赚大了。我准备‘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拿去解决南兆经济危机。”

“还说我，你也在包揽铁蛋儿的一切。”季翃有点儿嫉妒。

“那不一样。这是南兆经济困难，不是铁蛋儿个人的事情。”

“”季翃想到了什么，却道不出，脑海里冒出了“语言是思想的边界”这句话。这是古连翘曾经说过的，当时，自己没在意，此时看来还真是，语言始终是个限制，无法彻底抵达自己所想。

坦白说，季翃是欢欣的。

连翘这丫头，如花开婉约，素雅恬淡，不媚不扬，在如水的光阴中向他展示了最真实的一面。那颗久经风霜雨雪依然一尘不染的心，时时刻刻都能让他动容。

他把这份相知的暖意藏于心底，任其氤氲流淌。

也许，自己还会迷茫，有些道理也要过很久才会醒悟，但不妨碍跟她一起去摸索践行。

多年以后，古连翘还记得那是夏日黄昏，阳光没了白日的猛烈。她站在营区门口，见季翃的背影融入关隘暮色。

次日午后，宁馨儿悠悠醒来，见一双清澈的眸子静静注视着自己。

她刷地坐了起来：“古连翘，你想干什么，要害我么？”

“不要‘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看来你脑瓜子里整日装的都是害人的东西。快起来，吃点东西，我们谈谈。”古连翘退了一步，靠在桌案边。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叫皇上来。”喝了汤药，宁馨儿恢复正常，大吼：“钗儿，我要起床。”

古连翘抓起椅子上的衣服扔给她：“穿衣服都不会了？这里是北疆，不是宫里。皇上到南兆去了，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谈。”

“敢冒犯我！你”宁馨儿一边歇斯底里，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

“又要‘斩’我？”古连翘似笑非笑。

宁馨儿喜欢穿显瘦的衣服，一坨一坨的腰腹赘肉却过不去，绷得太紧，被勒住了。她顾不了古连翘的讽刺，又大声吼：“钗儿，钗儿。”

“别喊了，钗儿熬药去了。手长来干嘛使的？功能都退化了。练练吧，不能头上戴了顶皇后高帽，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摆谱。”古连翘一边说，一边使劲帮她往下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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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馨儿为了维持身材，饮食十分克制，可生了三个孩子之后，喝口水都在长肉。

她现没有天生条件就是没有，皇后的头衔并不能助她事事如愿。

“你是怎么保持瘦削的？”宁馨儿看着古连翘的苗条身段，嫉妒万分。

“自律。”古连翘不打磕巴。

“鬼扯。”宁馨儿不信。

“我是鬼扯的人？”她唇角微扬。

“过去不是，现在不一定。”

宁馨儿说话阴阳怪气，让古连翘觉得生疏，她已经找不到宁馨儿做捕快时的模样，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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