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怪先帝与阿娘从不说起朕还有个兄弟的事,原是这样。”边聊边吃的,一桌子菜都要凉了,也就只有饭后的甜羹还能热一热,便由着唐国忠重新叫人温了温又端上来。至尊一边用银汤匙搅着碗里用百合羹晒干碾碎又和面做的汤饼,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臣罪该万死!”憋了这么些年,今日终于讲了出来,倒是不由得心底畅快。既然说出,也就不怕至尊责罚,要杀要剐都是我改受着的。
至尊却笑,“霍公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先帝的旨意,朕要是严惩了霍公,岂不就是在跟先帝过不去?”
我讪讪的,没有说话。
至尊吹了吹手上的碗盏,慢慢吃了两匙,又道:“小时候旭轮还总埋怨说他分明是夜里生的,但父亲取的名却是‘显’,连一早取的字也是‘旭轮’,索性今日问问,霍公怎的这样给他取名?”
这话与前头毫不相关,我被问得愣了一愣,才道:“是臣粗心,接到家书时,上写‘寅时生,但至天将明才放声哭’,臣瞧得不仔细,只道是寅时临盆,天明落地,故回信之时便取名为‘显’,顺便取字‘旭轮’。”
“家书?”至尊有些疑惑,“莫不是旭轮出生时,霍公不在府上?”
我有些惭愧,“犬子出生时,臣尚在金山都督府。”
至尊倒是好奇,“旭轮比朕小两岁半,是神熙十一年生的。朕方才听霍公说,神熙十年回朝……”
“神熙十年只是押解俘虏回长安罢了,之后臣仍旧要回任上的。”
“哦?先帝……竟没让霍公官复原职?”
我摇头道:“这一仗本就算不上什么功绩,先帝也不能因此让臣官复原职。何况臣一意要走,先帝本想平调也被臣拒绝了。”
“那霍公,是什么时候回朝的?”
“是神熙十二年,那时臣的姨夫……也便是先帝崔皇后的父亲、谯国公崔槐病笃,恰好那一年柔然也有些骚动,自不量力来犯边,让臣与卢浩然杀退,先帝便借着机会叫臣与卢浩然回长安来探病,并官复原职的。”当年卢浩与我一道去金山都督府的时候,尚未加冠,也就不曾取字,那次回长安,才行了冠礼,取字浩然。
至尊忽地笑道:“难怪旭轮说,忽然多了个阿耶,却是先去看了个翁翁才到府上来的。”
“是臣对不住旭轮……”我想起旧事,低头道:“臣没有看着旭轮出生,连拙荆有孕也是用家书告知的,臣实在没有什么初为人父的……等后来相处久了,臣想着要好生教育儿子的时候,儿子却已经同臣很生分了。”
至尊仍旧笑意浅浅,“旭轮从来都听话,也没让霍公费太多心。”
这话怎么听也不像一句好话,但我也不能与至尊辩驳,只好讪讪地道:“让至尊见笑了。”
至尊不打算再与我说此事,又吃了几口汤饼,才道:“朕当年只有三岁,还不太记得事,谯国公过世朕不太记得,只是记得……那段时日阿娘似乎很紧张,天天都把朕盯得很紧,唯恐有什么闪失。霍公,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看样子至尊分明是知道什么的,但他偏要问我细节。
我只好沉声道:“因为谯国公临终前……曾恳求至尊立魏王为太子……”
===============================================================================
神熙十二年三月,谯国公崔槐在朝堂上与人争辩立储之事,猝然晕倒,先帝令御医竭力救治,诊出风疾1。自此后,姨夫头痛频发,常伴有头痛眩晕、抽搐、麻木、蠕动、口眼歪斜、言语不利,甚至突然晕厥、不省人事、半身不遂等症状。至八月,已经卧病不起,眼见不久于人世。
那时与柔然之战已接近尾声,先帝便下旨,领金山都督府的其他将领继续主持作战,命我与卢浩先行回长安。
回长安的当日,先去崔府看过一眼,姨夫倒是还认得人,只是躺在床上,口齿也不甚清楚,想拉着我和卢浩说话,但也说不出所以然。
姨夫的头发,几乎全都白了。只是我仔细一想,姨夫也还刚过半百。
这样一个瘫在床榻上几乎动弹不得的枯瘦老头,与我印象中那个精明能干强势威严的姨夫,实在无法联系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送出的花作者吃一口笨蛋文案苗烟从十五岁起就被寄养在章家。章家的女主人总是穿旗袍,不爱言笑。出行时,保镖里一层外一层地围住她,章寻宁走在里面,步履温柔且坚定。苗烟从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已经知晓自己的全部心意。可惜章寻宁装聋作哑,不给这种暗藏的心意任何答复。后来阴差阳错,她们在闷热的暑天拥抱,亲吻,一晌贪欢。此后一别,就专题推荐阴差阳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闻言,叶羽宁双手紧握住了听筒,掐得指尖都开始泛白。嗯,我不和他结婚了。...
十岁的春妮被迫卖到井家大院做童养媳。在这里,她看见了寡居的大少奶奶,大了肚子每天都盼着丈夫回来的二少奶奶,抢走了小妾的儿子被抽大烟的三少爷冷落的三少奶奶还有被在月子里折磨死的四少奶奶春妮决定,一定要离开井家大院。她不要做井魁的童养媳,她要去找龙五。可她最终见到龙五的时候,他竟然双腿不能动,还残了一只...
...
...
半个小时前,医生通知她胃病术后感染已彻底恢复,可以出院。傅璟当场和她求婚,她开心得哭了一场,还发朋友圈说今天是最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