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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禛眸色沉冷,薄唇轻启道:“若你们刑部办案没有任何问题,那敢问任侍郎,那两个死者的头颅可找到了?”
任海涛的脸色,霎时难看了一些。
两个死者的头颅,他们确实没找到!
虽然蒋三郎已经认罪了,但他一个劲地说不知道那两个头颅在哪里。
被他们又刑讯了一番后,他哭着喊着指了好几个地方,可他们连根毛都没找到!
找不到死者的头颅,就暂时没法结案。
任海涛最近被高尚书和楚王殿下连番催促,正焦急上火呢。
都想随便编一个说法,说蒋三郎把头扔水里找不到了糊弄过去了。
然而在那之前,太子殿上就突然在早朝上拿这个案子出来对他们刑部难。
就这么晚了一步!
祁禛冷声道:“既然蒋三郎承认自己就是凶手,也说了那两个死者的头颅是他砍下来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两个头颅在哪里?而他都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又何必一直隐瞒那两个头颅的所在地?任侍郎,你在刑部多年,查案经验比晚辈丰富得多,这些疑点,连晚辈都能看出来,任侍郎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他方才讽刺他不会查案。
这会儿他就拿他明明查了这么多年案子,却连案子里这么明显的疑点都看不出来反讽他!
任海涛嗓子一噎,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落于下风了,聪明地没有再纠着不放,黑着一张脸道:“我们刑部这两天已是在全力追查那两个头颅的下落!世子这般有底气,定然已是对这个案子有旁的现了,不知道在下可能让世子请教一二?”
嘴里说着谦逊的话,语气却依然带着几分不屑。
虽然祁禛抓住了他们的痛点。
但他依然不觉得祁禛会查案!
祁禛没再看他,双手背在身后,淡声道:“任侍郎,虽然大理寺和刑部皆是朝廷的部门,但肩上背负的职责不同,互相合作之余亦需互相监督,在案子尘埃落定之前,任侍郎就这般直白地问晚辈案子的进展,不太合适吧。”
任海涛暗暗一咬牙,没想到这武夫也不是只会打仗,倒也懂得朝堂上的这些虚与委蛇!
他重重一点头,道:“好,好,这回是在下僭越了,在下这就去做刑部该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世子先能找到证据证明我们刑部办案有误,还是我们刑部先找到那两个头颅,顺利结案,在下拭目以待!”
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大步离去。
祁禛这才微微侧头,眸色黑沉地看着任海涛远去的身影。
生在京城以及京城附近的案子,按理来说,第一经手人应是开阳府。
然而刑部这段时间为了抢功劳,时常派人在外头四处闲逛,遇到案子就先一步霸占下来。
现任开阳府尹是个不愿意惹事的老滑头,因为不想得罪刑部背后的楚王,往往顺手推舟就把案子推给刑部了。
这算不上什么错。
但为了抢占功劳就随意查案结案,问题就大了。
跟在祁禛身旁的福林低声道:“世子,任侍郎这两天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把那两个死者的头颅找出来。”
然而他们这边还只是初初接手这个案子。
更别说,虽然他们世子聪敏睿智,但在查案一事上确实是门外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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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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