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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琉夏促狭一笑:“苏佑安啊——她现在完全不需要你操心哦~”
宁安心中一紧,指尖下意识攥住桌布,棉麻质地的桌布被绞出细密褶皱,她急切追问道:“什么叫完全不需要我操心?你把话说清楚!她到底在哪里?”
傅琉夏却不紧不慢地端起咖啡杯,瓷杯与托盘轻轻碰撞,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浅抿一口咖啡,目光落在宁安紧绷的下颌线上,眼尾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十分享受宁安焦急等待的模样。
良久,她放下杯子,才慢悠悠开口:“字面意思。”
宁安气得指尖颤,指节泛白,差一点就真把面前的咖啡杯推出去。
“傅琉夏,你别再耍我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就不能痛痛快快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苏佑安到底怎么了?你说她不需要我操心,是她已经安全了,还是……”
后半句“出事了”哽在喉咙,舌尖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她不敢说出口,却又无比急切地想要答案,眼眶不知不觉泛起红意。
傅琉夏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脸上的戏谑之色淡了些,忽然坐直身子,语气认真起来:“我说的自然不会有假,我不会骗你。苏佑安目前是安全的,至少短时间内,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宁安紧绷的肩背松弛了半分,心口悬着的石头落下去一些,可疑惑却如同藤蔓般缠绕得更紧:“既然她安全,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何必绕这么大圈子,还搞得这么神秘?还有这吊坠——”
她伸手摸了摸包里藏着的吊坠,“它和苏佑安到底有什么关系?”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尾音带着没压下去的委屈,像极了被欺负的孩子。
傅琉夏揉了揉太阳穴,指尖抵着眉心轻轻按压,被她连珠炮似的追问搅得确实有些头疼。
“好了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能告诉你的都已经说了。”她放下手,又扬起那抹招牌式的笑容,只是眼底多了些许无奈,“剩下的,别再问了。”
“你!”宁安气结,却见她指尖搭在杯沿,一副不再接话的样子,只好咬着唇追问:“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
傅琉夏只是摇了摇头,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划着圈,瓷面被蹭出微弱的反光,并未再接话。
她确实能把知道的都告诉宁安。
但还是那句话,知道得太多,对宁安来说未必是好事。
傅琉夏抬手看了看表,银质表壳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她轻笑一声:“还有些时间,带你去个地方。”
宁安满心郁闷,她着实不喜欢傅琉夏这种总让人猜谜语的行事风格。
傅琉夏没理会她的情绪,自顾自起身,整理了下酒红色裙摆,方才坐着时压出的褶皱被抚平,随后便朝楼下走去。
宁安虽满心不情愿,但想到或许能从傅琉夏接下来的举动中获取一些关于苏佑安的线索,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出了洋楼,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旁。傅琉夏径直上车,宁安也只好跟着坐进后座。
皮革座椅带着微凉的触感,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片栽满梧桐的静谧街区,向着城市的另一边开去。
车子在街道上穿梭,窗外的景色从洋房林立逐渐变成商铺密集。宁安坐在后座,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傅琉夏。
她侧对着车窗,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柔和了一些,可宁安依旧猜不透她要带自己去哪里,又在谋划着什么。毕竟在学校时,傅琉夏的“玩笑”带来的从来都只有困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一家挂着“喵语”木牌的小店门前停下。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透出来,隐约能看见里面有毛茸茸的影子晃动。
傅琉夏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宁安却有些犹豫。她很喜欢小动物,小时候家旁边的狸花猫就总爱蹭她的手。可她从来没来过这种“猫咖”,更没想过会和傅琉夏一起来。
“愣着做什么。”傅琉夏回头见她还坐在车里,不由轻笑一声,走上前伸手拉她。
她的指尖碰到宁安手腕时,宁安下意识缩了一下,她却没放手,轻轻一拽,把人拉了出来。
宁安踉跄一步,被傅琉夏扶了下胳膊才站稳。
她看着眼前这家装修温馨的小店,木架上摆着陶罐和干花,玻璃窗上贴满猫咪贴纸,心中满是疑惑:傅琉夏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傅琉夏径直走进猫咖,门楣上的风铃“叮铃”作响。
宁安只好跟上。
刚进门,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混合着猫粮的腥甜味扑面而来。几只猫咪或是趴在窗台晒着太阳,肚子敞开得溜圆,或是在猫爬架上蜷着打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木杆。
店员一见到傅琉夏,立刻笑着迎上来:“傅小姐来啦?今天给小橘带了零食吗?”就连猫咪们似乎都对她很熟络,一只三花猫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喵呜”叫着。
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还是很受猫咪欢迎的“铲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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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宁安记忆里那个会欺负同学,冷笑着看对方狼狈模样的傅琉夏,简直判若两人。
傅琉夏没有回应店员的话,径直走向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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