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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宁知意就摇头否认。
如果周屹白恢复了记忆,那他就不会继续坐在这。
而是立马回周家,然后清算她和阿妈了。
宁知意松了口气,继续吃吃喝喝。
夜渐渐深了,酒喝了好几轮,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
邻居们帮着宁知意一起收拾,把所有都弄好后,就各回各家休息,明天早上还得上工。
宁知意冲完凉回来,看到宁萍喝多了,已经早早睡下。
她就坐在桌子旁,掏出一本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周屹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昏黄的灯光下,宁知意认真的低头写字,头用橡皮筋扎着,有几缕碎垂在耳侧,白皙的面容多了抹柔光。
他放轻呼吸,不想影响到宁知意。
但宁知意秒察觉到了,她抬头看向周屹白。
“冲完凉回来啦?”
周屹白点头,“回来了。”
宁知意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指着旁边的位置,小声的开口。
“你坐下来,我给你上药。”
周屹白听话的坐下。
宁知意立马把医生开的药拿过来,站在周屹白面前,给他小心的上药。
周屹白微微掀起眼皮,能看到宁知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的那一片阴影,闻到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味。
他喉结不自主地滚了滚。
“宁知意,我想亲你。”
宁知意上药的手一顿,低头看向周屹白。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她忽然很慌,心跳的很快。
还没开口,周屹白再次重复。
“宁知意,我想亲你,可以吗?”
语气没有剧烈起伏的情绪,和他身上的薄荷味一样,淡淡的。
宁知意的手顿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
“周屹白,我在给你上药,你别乱说话。”
她低下头,继续往他手臂上的伤口涂药膏,动作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怕弄疼他。
周屹白见宁知意没拒绝,眼眸暗了一下。
宁知意是觉得现在在上药,所以不能亲,要等到上完药再给他亲吧。
那他等到上完药再亲。
于是,周屹白没再说话,安静的看着她。
宁知意的指尖沾着药膏,开始给他的手臂上药,他微微弯着腰,头垂下来,扫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
接着,又转到正面,去涂他胸口上的伤。
但背心挡住了伤口,不好涂药。
“周屹白,你把背心往下拉一点。”
周屹白毫不犹疑地脱去白色背心,露出健硕的上半身。
宁知意看着他精壮饱满的肌肉,脸颊绯红。
她连忙在心底疯狂默念:“宁知意,清醒点,你在上药,你在上药!”
做好心里建设的宁知意,低下头,努力保持着冷静,开始给周屹白上药。
在看到锁骨下面那个圆形的伤疤时,宁知意顿住了。
那是之前周屹白被追杀的枪伤。
此时,伤口已经愈合了。
但疤痕还是粉白色的,摸上去硬硬的,和周围的皮肤不一样。
宁知意的手指停在那道疤痕上,轻轻碰了碰,像是怕弄疼他一样。
“周屹白,疼不疼?”
周屹白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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