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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意仰头看着他。
巷子里的灯太暗了,但她还是能看清周屹白的脸。
周屹白漆黑的眼眸涌动着认真的光芒,薄唇轻抿,带着一丝禁欲的味道。
她看了两秒,目光从他脸上滑到嘴唇上,又飞快地移开,微红着脸开口。
“……一次。”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周屹白听清了。
他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下一下地试探,而是直接覆上来,实实在在的吻。
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宁知意的手攥着他背心的下摆,指节收紧又松开。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唇齿间细微的声响。
远处有野猫叫了两声,见没人回应,就跳远了。
周屹白吻了很久。
久到宁知意的腿又开始软,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周屹白才慢慢松开。
两个人都喘着气,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
宁知意的嘴唇被咬破了,有一点点疼。
她轻声说:“回家吧。”
“嗯。”
周屹白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两个人轻手轻脚进了屋。
宁萍睡得很沉,打着重重的鼾。
宁知意爬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心跳还是很快,脸上烫得厉害,嘴唇上还残留着周屹白的温度和力道。
没一会,困意涌上来,她沉沉睡了过去。
周屹白躺在她的旁边,没有马上睡。
他侧躺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宁知意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下唇有一小块破了皮,渗出一点点血色。
他看了好一会,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药罐。
是上次陈祥给的那种,说是涂伤口用的。
他拧开盖子,用指尖沾了一点药膏,轻轻地涂在她嘴唇上。
动作很轻,怕弄醒她。
涂完了,他的指腹还停在她唇上,没有收回来。
那两片唇很软,被周屹白亲得微微烫。
他慢慢地、轻轻地摩挲了一下,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
过了几秒,他才把手收回来,把药罐放回枕头底下,躺下来。
闭上眼睛之前,又看了她一眼,接着把她搂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味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宁知意醒来的时候,周屹白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去洗漱,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灶台上温着豆浆和油条,宁萍正在煎蛋。
“阿妈早。”
“早,阿白去杀鱼了,你先吃。”
宁知意很快吃完,就提着一份豆浆油条送去给周屹白。
公共水喉处,周屹白蹲在地上杀鱼。
宁知意走过去,把豆浆油条塞给周屹白。
“我来杀,你吃点东西。”
周屹白也没拒绝,看了眼宁知意的嘴唇,被咬破皮的地方,现在痊愈不少。
那药效很不错。
他垂了垂眸,洗了个手,就把早餐吃完。
接着,就和宁知意配合默契,没一会就把所有鱼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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