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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顺从的态度让身后的男人松了口气,手上的力道稍松。
“宏斌?”
连翘在他手掌的缝隙张开嘴,大声叫出他的名字。
身后的男人一顿,勒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捂在她嘴上的大手死死压着她,让她再也出不了声。
还没等连翘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她的双手被反拧按住,后脖颈也被掐着,身后覆上一具灼热的躯体,耳边是他喘出的热气。
连翘根本不挣扎,认命地趴在墙上,“宏斌,我知道是你,你勒的我难受,弄疼我了……”
赵宏斌浑身的血一下就涌入身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连翘这样娇着声音同他说话。
嗔怪的语气让他不禁联想,连翘的表情又该有多么诱人。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的脸。
看她在自己的身|下痛苦又愉悦地哼叫,用那双勾人的眼睛淌出属于他的眼泪。
屈辱又沉沦。
明明那场婚礼可以如期举行,却被她搅得一团糟。让他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每天每夜却只能想着她一人。
这不公平。
全都是她的错。
她永远都欠他的!
他双眼赤红,细嗅她丝的香气,开口犹如恶魔低语。
“翘儿,我想你,我想要你,无论你嫁给谁,你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赵宏斌将她转了个身,只是并没有放松警惕,双手禁锢着她的手腕,身子整个贴在她身前,将她压在墙上。
胸前一沉,他低头看去。
连翘将头轻轻靠在他胸口,亲昵地蹭了蹭。
“宏斌,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你离婚好吗?我不想跟连柔共享一个男人,那时我太生气了,气得我狂,你不要怪我,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赵宏斌的心似是被连翘的手拧了一把,酸疼的厉害。
他松开禁锢她的手,将她死死抱在怀里,“翘儿,我只想要你,我离婚,马上离,求你,别离开我……”
“宏斌,你说的是真的吗…”
赵宏斌感受到那双柔若无骨的手顺着他的腰间向下,接着皮带被轻轻打开。
他浑身颤栗着,血管突突地跳着。
想吻她,想将她吞吃入腹。
他低下头寻找她的唇瓣,却被轻轻躲开。
一定是她太害羞了,他们的第一次却只能在这里。
明明应该在他的新房,在他们的大婚之夜,在宾客散尽满地狼藉的时刻。
可在这幽深的巷子里,似乎更让人印象深刻,血脉贲张。
他们是一对背德偷情的男女,天为被地为床,密不可分,即将融为一体。
刺啦——
赵宏斌的臆想被刺耳的声响打断。
连翘手腕猛地用力一拽,牛皮皮带脱离了赵宏斌的腰间。
下一秒,皮带高高扬起,化作一道凌厉的鞭子,结结实实甩在赵宏斌的身上。
啪!啪!啪!
巷子里回荡着皮带抽在皮肉上的脆响,混合着凄厉的惨叫。
连翘拉开距离,只看到赵宏斌影影绰绰的人影,她甩开膀子,抽得了狠。
赵宏斌的裤子掉在脚腕上,想反抗按住连翘,却扑通一声绊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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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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