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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肯定离,但明天我没时间,手里有几个稿子要加班到很晚,后天行不行?”林于曦大手一挥,“我把律师费、离婚诉讼材料什么的全部准备好。”
“不用急,先见过人再说。”谢止微顿了顿,“我觉得合作这种事情,先还得气场相合,明天我先去给你探一探路,要不行,咱重新找。”
林于曦点点头:“那是,我老公这方可不好搞,我会很谨慎。”
谢止微忍不住八卦:“真的只是腻了?你不是这种渣里渣气的性子。”
林于曦嗤笑一声:“不完全是,我和他谈了四五年,以前关系还是很好的,后来他迷上了艺术,有了自己的灵魂圈子,一门心思陷在里面,这生活对我来说突然就没了什么意思。”
谢止微拍了拍她的手背:“等你离婚的事情了了,以后我们多玩点有意思的,最近忙于工作,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约着出去玩了。”
聊天结束,外面又下起了雨。
“雨势会越来越大。”林于曦又问她,“有人接吗?”
“有。”谢止微催她,“你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早点回去休息。”
其实也不早了。
两人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十点半。
暴雨洗刷了夜色,等到林于曦的车抵达郊区范围时,雨势更猛,伴随着电闪雷鸣,车窗外面一片浑浊,车身摇摇欲坠。
林于曦将车停在高位区,静静地看了深渊般的雨夜好一会儿,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久才接:“宝宝哭着找妈妈,你怎么还不回。”
“雨太大,被困路上了,方便来接一下?”林于曦沉默了下,“路已经看不清了,我不大敢开。”
“不方便,”那端男人微微冷淡的嗓音,不疾不徐,“曦曦,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向来胆子大得很,不用在这种事情上娇里娇气。”
林于曦懒懒后靠:“噢,现在嫌我矫情了,谁在恋爱的时候三天两头求着来接我的?”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男人语气冷静又平缓,“我们结婚都两三年了,曦曦,不要因为我曾经接过你那么多次,就把这当成理所当然,这个行为本身并不在夫妻义务之列。”
林于曦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意,挂断电话。
她伏在方向盘上,没敢继续开,只默默地看着越来越肆虐的天色呆。
直到前方慢慢驶来一辆高底盘的越野。
林于曦慢慢支起身子,越野之内,一个男人撑伞下来,客客气气走到林于曦的面前。
林于曦摇下车窗,外面的风雨立刻往里涌,她手肘半挡住脸,这才看清对方是别墅的司机:“陈嵘让你来的?”
“不是,是大少爷。他还在外地,听说帝都今夜雨太大,得知你还没到家,让我出来看看。”司机用伞给她挡住风雨,“你这辆车配置太低又开了很多年,这样的风雨承受不住,先放这儿等雨势小了我安排开回去。”
林于曦低声说了句谢谢。
回到别墅,孩子正在陈嵘的手里哭得稀里哗啦。
陈嵘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情绪特别稳定的人,或许是律政类的职业使然,看了浑身湿漉漉的林于曦一眼,语气很平静:
“孩子哭了一个小时。”
林于曦看了孩子一眼:“你再辛苦几分钟,我去冲个澡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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