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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跟我解释,你也没这个资格让我原谅。她打小没了爹,连喊一声‘爸’的机会都没有,外头人怎么嚼舌根、甩白眼、翻眼皮,你们天天看着,心里比谁都门儿清!凌家把她当扫把星踹出门,你们不搂着她护着她,倒反过来觉得。她活该挨揍?”
“她凭什么该挨打?”
“难道投胎这事儿,是她自己举手报名的?摊上凌家、杨家这俩破锅烂灶,是她挑的?”
“你们明明知道她最冤、最软、最没招架之力,却偏把一肚子火全往她身上撒,”
什么狗屁为你好!
“你们这群人啊,没一个,真心疼过她。”
许诚就迎上来。
冯宴舟顺手带上了病房门,站到走廊里。
“事情收尾了。银行那边贷款直接掐断。宁倩挨打后,在路边躺了一宿,淋透了才被人现,现在在急诊室躺着。”
许诚递来几张照片。
“她开口没?”
“光磕头道歉,说认错人了,压根不知道您是冯总,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她全家,以后见您绕道走,连影子都不敢沾。她爸跪在银行门口哭了半小时,被保安拖走了。”
他推门回了病房。
凌可正坐在床上吃粥,小口小口喝着。
王妈在一旁忙前忙后,擦桌子、叠被子、收拾碗筷。
“元洲跟我说了,宁倩那档子事。”
她搁下勺子。
“谢谢你啊,冯宴舟。”
他为她挡下的每一刀、铺平的每条路,她都会记一辈子。
就算将来各奔东西,散在人海里,也永远记着。
有个人,曾那样拼了命地护过她。
“还差得远。”
“不过……有点不对劲……”
宁倩咋会晓得她在会所干活?
她平时嘴巴严得很,从没跟外人提过半句。
莫非……
“哪儿不对?”
凌可心里其实门儿清。
可一想到冯宴舟那股子拧劲儿,怕他又干出啥出格的事,嘴上立马收了声。
“没啥。”
他把勺子拿起来,凑到她嘴边。
“最近嘴馋啥了?跟王妈说一声,她立马给你整出来,热乎的。”
凌可伸手。
“我自己来就行……”
冯宴舟手稳稳地没动,还把勺子往她唇边送了送。
“偶尔示个弱,不是丢人。别老把自己绷得像根铁丝,行不行?”
“我这边偶尔有事要忙,找我,直接拨我电话。”
凌可点点头。
“嗯,知道了。”
“就算没事,想我了,也随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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