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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守刚不耐烦地摆摆手,“孩子大了,快别说了。”
“我现在连话都不能说了,是吧?都说后妈难当,跟沈青沈桃比起来,她不知幸福多少,就这还不满足,行吧,们父女俩是一条心,我跟小健就是这个家里多余的,怎么做都是错,爱洗就洗,一天洗十次我都不管了,行吗?”
“你看看,我说一句,你说十句,一点小事,犯不着,真犯不着。”
俩人说着说着又小声吵起来。
这种连排房,家家户户都住的近,就隔了一道墙,连吵架也得顾忌被邻居听见,属实憋屈。
崔丽突然红着眼,从里屋冲出来,把几张票子扔在地上,准确地说,是扔在叶红英脚下,“要钱是吗?都给你!我能洗头了吗?”
叶红英忽然深吸一口气,觉得身累,心更累,气得都说不出话,倒在沙上。
崔健仿佛听不见,又仿佛习惯了,没他妈看着,又开始做小动作,不是这里戳戳,就是那里摸摸,写了一半的题目还停在叶红英屁股离开椅子的那一半。
小食店里,不相干的人都走了之后,陆行舟起身要关店门,“这怎么关?”
“后面有门板,插上就好了。”
于是,陆行舟又返回院里扛门板。
单块木板,大约四十多斤,是硬木的,所以很重,两块就是八十多斤,沈青每次都只一块一块的搬。
陆行舟去一次性把剩下的三块都搬了过来,再一块一块放好。
他在关门的时候,沈桃也不好意思闲着,天热了,这些剩菜剩饭放一夜,肯定都馊了,得收拾干净。
陆行舟回时,看她行走间飘动的裙摆,看她偶尔落下的丝,“放那儿,我收拾。”
沈桃怔了下,“家务活,不是应该女人干的吗?你不这么觉得?”
“别人怎么想跟我没关系,你站到一边去。”陆行舟把最后一块门板放下,脱掉衬衣,只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结实鼓胀的肌肉。
沈桃也没想在他面前表现什么,很乖的双手放在胸前,退靠到柜台边,看他动作迅。
收了残羹剩饭,把碗碟归置到一处,“后面洗?”
“嗯!”沈桃帮他打开可以照亮后院的灯,然后就背着手,站在一边,欣赏灯下肌肉男洗碗的画面,真别说,挺养眼。
陆行舟也属于现代审美那一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不像热爱健身那种人,总喜欢把自己练的跟绿巨人似的,看着都慎人。
陆行舟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尤其是他弯腰时,能看见背心贴着的紧实腹部突显出来的线条。
沈桃眸光闪了闪,忽然说:“我还没洗澡。”
陆行舟就着弯腰的姿势,回头看她,“这边没有淋浴吧?”
“嗯!我平时都用那个盆洗。”她手指着墙边靠着的大红澡盆。
陆行舟的视线又转到那个盆上面,盯着它看了一会,目光又转开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有可疑的红晕,“坐盆里洗?”
“噗!”沈桃抱着胳膊笑起来,“这么小的盆,我怎么坐得进去?”
陆行舟耳朵似乎更红了,“等下我烧水。”
沈桃抬手把皮筋扯下来,把长重新盘起来。
陆行舟骨子里跟陆一鸣真是完全不同,其实俩人成长环境差不多,可能有时间条件上的差距,但绝大部分都是一样的,比如他们一直都有保姆,以前陆老爷子军务繁忙,除了保姆还是勤务兵,照顾家里的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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