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渝昨晚一会儿没睡,担心影响彦博远的睡眠,翻身都没翻一个,硬生生熬到了起床。
彦博远心态平稳,夜里正常入睡,醒来时见云渝眼下的乌青,不想都明白原因,他让云渝继续睡,但云渝坚持要送,拗不过,到了门口,参与一下送考体验,就劝他回去。
宅院不远处的街道上都是人,云渝看了眼,没执意要去,“考完我去接你。”
彦博远不放心:“考完人多,坐马车来,一个人别下车,车上等我。”
“好。”
何笙尧嘱咐完何生,和云渝站到一块,目送三人离去。
彦博远走在中间,身材高大,混在黑压压的人堆里,云渝也能看见,直到拐过弯,消失在视线中。
“我回去也睡不着,他在考场里作答,还有个事干,我在外头,心里没一点谱,慌得紧。”云渝双手绞着帕子,帕子上有擦拭彦博远额角时留下的气息。
“城外有个道观,里头供着文昌帝君和魁星,那里的魁星楼听说很灵验,我们要不要也去拜拜。”何笙尧没睡醒,打着哈欠,“回去眯会儿神,等城门开了出去。”
“闲着也是闲着。”
秋季天渐寒,又是夜里,一阵风吹来,云渝打了一哆嗦,想念起暖和的被窝。
两人说定,辰时去城外吃碗素面,上山求个神。
床榻被丫鬟整理过,不如醒来时温暖。
云渝裹紧被子,迷迷糊糊入睡。
道观在城外山顶,近日科考,这头人也多,有的是替家中儿女祈求的妇人,还有像云渝、何笙尧这般为贡院中的伴侣求神参拜的。
游人可去山脚的茶棚处买一册地经,上头标注着上山的路线,可以途经哪些景观,不同方向的参拜路线规划得一清二楚。
何笙尧买了一册,摊在桌子正中,和云渝一块看,吹口面条,鼓囊着腮帮子,和云渝研究上山的路线。
“这怎么还有月老树,不是拜科考的观吗?”
云渝将嘴里的面条咽下,指着魁星楼前的一处空地问,那处空地画了棵大树,旁边写着月老树,求姻缘不是应该去姻缘庙吗?
“这怎么还有菩萨观音和弥勒佛。”云渝把地经翻过一面,“这是道观还是寺庙?”
“这年头,还分什么道观寺庙,没把山精野怪放进去就不错了。”
听到“山精野怪”四个字时,云渝嚼面条的动作一顿,眼睛闪了一下。
何笙尧没发现云渝的异样,继续道:“书生郎君受欢迎,寻常的姻缘庙里头人杂,不像科举庙,来求保佑的不是书生,就是书生的家人,到科举庙里求,指不定就碰到看对眼的书生,有买有卖,寺庙卖个红绳锁扣,能赚不少钱。”
何笙尧说完,抱起面碗喝汤,墩墩旋完,掏出帕子一抹嘴巴:“年轻人就爱这些,花里胡哨,年纪大的也不管里面供着的是什么,观里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股脑挨个拜一个遍,就是圆满了。”
语气充满不屑,明明自己没几岁,说出来的话,活像七老八十,老气横秋的古板老爷。
云渝闭嘴,把即将吐出的话收回。
他小时候跟着大人去过寺庙,里头姻缘树旁不止有求姻缘的,还有卖同心结、同心扣、同心红绳。
适龄的哥儿、姐儿,或者大人买了红绸,识字的自己写名,不识字的托店家写,将红绸高高抛起挂到树梢去。
云渝那时年纪小,求不得姻缘,也没良人伴侣,想玩抛红绸的游戏没理由。
彼时两个爹瞧出小云渝的心思,买了红绸写上自己的名儿,交给云渝抛。
云渝人小身子矮,高高抛起,架势做得足,但也只将红绳挂到树腰处。
“渝宝儿真厉害,一抛就抛挂住了,阿爹抛了几回都抛不上去。”
“骗人。”小云渝噘嘴不乐意了,“阿爹明明一次都没抛过。”
“你没见到的时候阿爹抛的,阿爹才不骗渝宝。”
小云渝这才展颜,努力抬头去瞧树腰上摇曳的红绸。
云渝暗暗发誓,等他长大了,定要重新掷他一回。
吃完素面,歇息了一会儿就开始爬山,云渝和何笙尧出行,后面跟了车夫和小厮,香料油火有随从拿,两人轻便前行。
山道和缓易行,野桂飘香,走走停停看看风景,半点不累地踏进了寺庙的地界。
先去拜文昌,供着文昌的殿中有抽签问卦的,抽得上上签自是最好,定心等待便可,但要是求的签不好,那就是徒增烦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母胎单身的顾潇潇霸王硬上弓,睡了沈氏集团的总裁。本想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结果顾潇潇不但莫名其妙成了沈承宇的秘书,还发现自己怀孕了。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坦白一切的时候,却得知沈承宇金屋藏娇,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拜金闺蜜。...
...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