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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现在立刻马上跟方南巳翻脸然后转头就走。
但显然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找到竞品或者平替再跟这位说拜拜也不迟。
于是应天棋在内心挣扎数秒再鄙视自己数秒,最后很屈辱地来了一句:
“那下次就不许对不起了。”
看他这副样子,方南巳多少猜到了他今日的来意:
“陛下今夜到访,是又有事吩咐微臣去做?”
“爱卿聪明!”
“陛下请说。”
既然方南巳都开口了,那应天棋就不继续铺垫了,直截了当提出自己的诉求:
“今日我已让丢了赈灾粮款的那批人回京领罪,在他们到达京城前,我要想办法先见他们一面。所以麻烦爱卿在半道就把他们劫了,做得稍微低调点。别人都无所谓,就这个張葵,一定要弄到,朕要想办法从他嘴里挖点东西。”
听过应天棋的话,方南巳倒没有太大反应,只点点头:“好。”
应天棋没想到他能答应得那么痛快,有点意外地睁大眼睛瞧着他。
方南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于是坦然地回望过来:“怎么?”
“没怎么。”应天棋抿抿唇,念叨着:
“这次答应得倒挺痛快。”
这原本只是一句小声吐槽,可还是被方南巳听见了:
“是臣对不起陛下,自然要寻个机会,将功补过。”
“哟,到别人就是不给犯错的余地,自己这就又把‘将功补过’抬上桌了?”应天棋不留情面嘲笑道。
方南巳耸耸肩,直接从自己腰间抽了把短刀扔在桌上:
“臣有负皇恩,内疚至极,若陛下有意,臣愿立刻坦然就死。若陛下慈悲留臣一条命,臣也愿将功补过,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真是一说就来劲。
表演型人格邪恶青苔精!
应天棋自找了个没趣,于是放下手中茶杯,默默坐起身子穿鞋。
方南巳看着他的动作:“陛下要走?”
“啊?没,我就是躺累了,起身随便转转,你不用跟着。”
应天棋这么说了,方南巳竟也十分自然地接受了,只应了声“是”,再没多话。
应天棋是一秒都跟方南巳待不下去了,原本还在想这次要怎么寻个由头脱身,没想到竟这么轻易就获得了自由活动的资格。
他穿好鞋子快步走到门口,但推门前,他动作顿住,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折了回来,走到桌边,从怀里掏了张紙片放到方南巳手边。
方南巳看看他,又看看桌上那张白紙,没明白应天棋的意思:
“这是何物?”
应天棋一张口就是胡扯:“这是朕偶然从一世外高人手中获得的宝物,名叫‘下阕’。”
方南巳点点头:“既是下阕,那上阙何在?”
“问的好!上阙就在我手里,此宝物共有两张,若持在不同人手中,便可隔空传信,神不神奇?”
方南巳抬手拿起下阕,展开瞧瞧,听着应天棋的讲解,却也没有显得特别意外,但大概是为了给应天棋捧场,他还是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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