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莫名的异样自心中蔓延生长,与之一同纠缠的是一股强烈的不安。
应天棋紧盯住那少女的眼睛,正当脑海中某个模模糊糊的答案呼之欲出时,他眼底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少女从木制托盘下抽出一把匕首,身手极其利落,扬手猛地冲应天棋脖颈刺来!
“狗皇帝……受死吧!!”
全凭求生的本能,应天棋向后一仰,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但好歹躲过了少女那一刀。
他是一刻不敢耽搁,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打个滚翻起身来,连滚带爬往外跑:
“救命啊!!”
少女一击不成,立马追上去,应天棋推倒房间门口的木架拖延时间,踉跄着冲出屋外。
原本喧闹的楼阁因应天棋一声呼救变得寂静,客人们循声望来,看见跌跌撞撞的应天棋,又看见他身后手持匕首的少女。
静默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叫出声,楼阁内登时叫的叫跑的跑,乱成了一锅粥。
应天棋混在人群中冲下二楼,险些一脚踩空跌滚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已没了那持刀少女的身影。
应天棋一颗心在胸膛里怦怦乱跳,他来不及多想,也不敢再耽搁,只欲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耳边是男男女女的尖叫呐喊。
应天棋被人群挤在中间,推推搡搡着往前,倒也离出口越来越近。
眼看着就要离开这香料酒臭混杂的闷热空气呼吸到新鲜的晚风,旁侧却突然插进来一个人。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您若是对滟澜的曲儿不满意尽管直说,何故要砸了奴家的生意啊?”
芳妈妈被挤得发髻凌乱,拦着应天棋的路气急败坏地质问着:
“救命?救什么命?哪里有人要害你性命?该叫救命的是奴家!你今夜闹这么一出,奴家损失的银两,你赔是不赔?”
应天棋没空和她纠缠,口里念叨着“抱歉抱歉”,绕开她快步往前。
但还没等他走两步,他忽觉有什么人拽住了他的袍袖。
应天棋下意识回过头,可还未等他看清拉拽他的是何人,腰间先传来一道凉意。
两息后,便是骤然自体内炸开的剧痛。
耳边有人在尖叫,喊着“杀人了”,纷纷往外跑。
应天棋后知后觉地低下头。
短刀穿过他的侧腹,露出一段染血的刃尖。
而后刀被撤走,又猛地刺回。
应天棋觉得,自己应当是想痛呼出声的。
可是张开了口,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哪怕只是一声微弱的闷哼。
他不记得那人到底捅了自己多少刀,只知道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他感受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之后,他眼中一阵天旋地转。
楼阁内的客人已经跑了个干净,他身边是歪倒的桌椅、打碎的酒菜,眼里是楼阁四处悬着的灯笼烛火,还有……
还有手握短刀、一身血渍如同自地狱而来的芳妈妈。
芳妈妈面上没有笑意,没有谄媚,没有慌惧……什么都没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应天棋,眼里一片森然寒意。
应天棋大口地呼吸着,身体却像是漏了气,无论怎样努力也捕捉不到一点空气。
眼里的光点一瞬模糊,又一瞬清晰。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无意义地睁大眼睛,直勾勾望向楼阁之上。
也是那一眼,他看见了另一个人。
那人并没有像其他酒客一般慌乱逃命,反倒是静静地立在三楼角落那片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远远地瞧着楼下的他。
应天棋最后张了张口。
喉头涌上一股温热的血腥。
【叮——】
【检测到角色死亡】
【恭喜玩家达成结局——】
【牡丹花下死,做鬼可风流?】
第19章四周目
“呕——”
应天棋下意识捂住腹部方才漏风的位置,止不住地干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