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书上向来用宝字形容珍贵的物件……晓春也是宝贝。”
上下两句话毫无关联,更像是意识不清间的梦话。
颈边传来痒意,谢宝琼抬手挠了挠,指尖触碰到毛绒的触感,有几分熟悉。
他逐渐清醒,黑暗的环境中,两条狐狸尾巴从苏晓春身后冒了出来,一条在身后摇晃,另一条则包裹住他自己,整个脑袋也埋在其中。
他不解地扯下苏晓春头上盖着的尾巴:“晓春,你干嘛捂着自己?”
毛绒绒的尾巴被扯下后,露出苏晓春闷红的脸,苏晓春夺回尾巴,垫在地面上:“给你当枕头的。”
“哦,谢谢晓春。”谢宝琼不作他想,开开心心地枕上熟悉的狐狸软枕。
—
“扣扣”
紧闭的院门被人敲响。
里面传出一道粗犷的声音:
“谁啊?”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内拉开,一模样粗莽的男人探出头张望。
敲门之人长身玉立,腰间配一把长剑,剑穗上缀着块质地极好的白玉,静静地矗立在门外,温润的嗓音在门开后响起:
“此处可是王屠户家?”
王屠户眼神警惕地打量过眼前人。
对方身上打扮虽然朴素,但细观剑穗上的白玉,他尽管是个粗人,也能够看出要比镇上县太爷的扳指成色更好,显然是与他们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我就是王屠户,不知道郎君找我做什么?郎君若是要买肉,我这两日都不出摊,西市的街尾还有一家肉铺。”
面前之人看着就不像是会亲自买肉的人,这话不过是他的托词,王屠户说着就要将门关上。
“老丈稍等。”谢琢抬手抵住即将关上的门:“听闻令孙走失……”
几个字刚冒出,面前的门轰然关上。
“咔哒”一声,应是王屠户在里面放下了门栓。
谢琢无奈收回手。
昨日在客栈中听到狐仙的消息,隔日他就与荣奉分头行动,荣奉就带上人去探狐仙庙,他则是顺着打听来的消息找到王屠户家中探询孩子遗失的情况。
眼前王屠户的反应看来,其中显然有猫腻。
但他抬眼看了看面前紧闭的门,决定还是先从附近的邻居入手。
未转过身,身后忽而传来一道声音:“郎君站在我家门口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琢回身看去,一位发间绑着布条,手臂上挎着篮子的妇人出现在他的身后,看年龄应该是王屠户的妻子。
想到王屠户的反应,他换了个说法:“听闻镇郊的狐仙庙很是灵验,令爱就是狐仙医治好的。”
谢琢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在下与夫人膝下有一小儿,前阵子庙会走失。”说到这,他有意打量王大婶的神色。
对方面色自然地流出感同身受的哀伤,倒不似王屠户般反应激烈。
“夫人自从小儿走失的消息后日日以泪洗面,身子渐渐虚弱,四处求医不见得好,多方打听,才听传令爱之事,便想来问问有什么法子能让狐仙显灵。”
王婶子神情触动:“唉,我们进去说吧。”
她走上前推门,木门却纹丝不动,拍了拍木门,“当家的。”随后又抱怨一句:“这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院内传来声响,门很快再次从里面拉开,露出的却不是王屠户那张粗放的脸。
“娘。”一张面色苍白瘦削的脸探了出来,抬手去接王婶子手上的篮子。
王婶子忙挡住她的手,“你这身体还没好利索呢,娘拎着就好。”
“这位是?”
谢琢跟在王婶子身后跨进了院门,面色苍白的姑娘看见生人进门不解道。
“莺莺,你去烧壶水招待客人。”王婶子把篮子放到一旁,将女儿推向西边的厨房。
王莺莺临走前好奇地看了谢琢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院子不大,谢琢一眼就能看完。
院子的角落处挂着洗出来的衣裳,只有三个大人的,并没有孩子的衣物。
或者说整个院子都看不出第四个人的生活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送出的花作者吃一口笨蛋文案苗烟从十五岁起就被寄养在章家。章家的女主人总是穿旗袍,不爱言笑。出行时,保镖里一层外一层地围住她,章寻宁走在里面,步履温柔且坚定。苗烟从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已经知晓自己的全部心意。可惜章寻宁装聋作哑,不给这种暗藏的心意任何答复。后来阴差阳错,她们在闷热的暑天拥抱,亲吻,一晌贪欢。此后一别,就专题推荐阴差阳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闻言,叶羽宁双手紧握住了听筒,掐得指尖都开始泛白。嗯,我不和他结婚了。...
十岁的春妮被迫卖到井家大院做童养媳。在这里,她看见了寡居的大少奶奶,大了肚子每天都盼着丈夫回来的二少奶奶,抢走了小妾的儿子被抽大烟的三少爷冷落的三少奶奶还有被在月子里折磨死的四少奶奶春妮决定,一定要离开井家大院。她不要做井魁的童养媳,她要去找龙五。可她最终见到龙五的时候,他竟然双腿不能动,还残了一只...
...
...
半个小时前,医生通知她胃病术后感染已彻底恢复,可以出院。傅璟当场和她求婚,她开心得哭了一场,还发朋友圈说今天是最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