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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闻风靠近前,谢宝琼反手将墨瓶藏入袖中乾坤,才回过身:
“闻风,我们回去。”
……
一处营帐内,两道正在交谈:“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回禀大人,已安排妥当。”
就在这时,令一人闪身进入营帐,单膝跪在堂下:“大人,西域的两位去见了那孩子。”
上首坐在圈椅中的人把玩着手中瓷盏: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是吗?可听清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堂下一时安静下来,下首跪着的人似乎被扼制住了脖颈,发不出声音,好半天才战栗道:“西域的两位使了仙术,属下…未曾听清。”
“哦?未曾听清。”上首的人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露出的下半张脸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指尖骤然收拢,瓷盏出现一道裂痕,如蛛网的纹路顷刻间便爬满瓷盏,轰然像四周碎裂开。
指尖唯余一片尖锐的白瓷碎片。
堂下的人垂下头,冷汗从他的额角划过,顺着下巴坠落在地面,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被地毯吸收,晕开一点不起眼的痕迹。
下一瞬,那点不起眼的痕迹就另一朵更大的水花覆盖。
淅淅落落的水声在这方安静的空间内响起,一朵接一朵水花在地毯上绽开。
跪在地面上的人看着一双靴子出现在变深的地毯上。
他捂住脖子仰头看向走下高位的人,视线却因失血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白瓷上沾染的红色却是如此鲜艳,几乎占据他的全部视线。
在身体摔落在地面的前一秒,终于听见一道似从天边传来的声音:“这次先留你一命。
来人,把他带下去。”
……
谢宝琼刚进入营帐内,便寻着声音往谢琢的方向找去。
“爹,我回来了。”
进入里间,却见谢琢双手搭在衣襟处,一副打算更衣的模样。
见到他进来,脱下外衣搭在衣架上:“这般早就回来了,没遇见璟儿吗?”
“哥哥去找我了吗?”谢宝琼边说边往屋内走,但越往里走,空气一股淡淡的气味越是清晰。
“璟儿走前只说帐内待着闷,但既不曾去找你,想必是去到林子中狩猎。”
靠近谢琢后,那股气味便愈发浓烈。
谢宝琼耸起鼻子使劲在谢琢身上嗅了嗅。
谢琢见他如幼犬般的憨态,眼中不由溢出笑意,却仍旧板着语气:“闻什么呢?爹身上可没藏吃的。”
谢宝琼正了神色道:“爹身上有血的味道。”
说着,他板着脸仰起头:“爹受伤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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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谢琢一愣,眼中的笑意不免越发浓郁,爱怜地抵住谢宝琼凑到身上的脑袋:
“我没事。身上的味道兴许是方才查看为祭祀宰杀的牲畜时沾染上的。”
谢宝琼目光自上而下扫视过谢琢,敏锐地捕捉到谢琢鞋尖和衣摆上的一抹暗色。
他自认嗅觉不如狐狸般灵敏,听闻此话,不疑有他。
“你先自己去玩,爹换身衣服再来陪你。”谢琢目光从谢宝琼自闻到味道后就拧起来的脸上划过,默默拉开距离。
……
第二日天将破晓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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