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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快到传晚饭的时辰,突然来了一道旨,道是西域国来了使臣,着陆质招待。
这批使臣本该在年前就进京,但是被大雪堵在了半路,皇帝特许年后再进关。
他们前日到了,便在驿馆安置下来。原本是太子负责接待,但陆质在宫外方便些,皇帝便命他辅助。
这不是什么大事,陆质领旨后,严裕安招待了传旨太监便完。
只是第二天就不能再一整天待在家里了,得提前同紫容说。小花妖一整日都把自己生病的事挂在嘴上,就是想要陆质陪着,陆质坐在床沿等他沐浴出来,想着这事儿有些头疼。
等会儿一说,小花妖再哭了可怎么办呢。
不过一会时间,紫容便趿垃着鞋从里间出来了。被热水熏过的面皮泛着水汽的红,头发大概是他自己在里面擦过了,已经半干,陆质把人拉到两腿间夹住,接过紫容手里的软巾继续帮他擦。
“容容。”陆质开口。
紫容的声音从毛巾下传出来,软软的不甚真切:“什么?”
陆质又擦了两把,掀开软巾,从后面抱着他,道:“我明天要出一趟门。”
紫容即时蔫儿了,小声说:“可我还在生病,还没好……”
陆质把他揽到身上,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耳朵,道:“我知道,所以我只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唔……你自己在家,像刚才那样去后院玩一会儿,保准还没等想起我呢,我就回来了。”
紫容小声嗫喏:“可我一直都在想殿下的呀……”
说完之后,他撇开这茬,挣开陆质的手臂,回身变成跪坐在陆质腿上的姿势,脑袋前倾,在陆质嘴上碰了碰,红着脸道:“那……今晚、还检查么?”
陆质握着他的腰,闻言手劲儿大了些,鼻尖是紫容身上暖融清淡的香气,下面的火气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身上的紫容却还是不怕死地挺腰往陆质身上靠,嘴里不依不饶地说:“不要说话不算数,你说的,要是检查好了就……唔……”
话没说完,花妖便被压进床里,来了一通仔仔细细的检查。
陆质低头亲了亲趴在他身上喘气的紫容,低声问:“你殿下说话算数吗?”
紫容红着的鼻尖抽了两下,抖着声音说:“算话……”
两个人全什么都没穿,肉贴肉严丝合缝地靠着,对方身上什么反应都一清二楚。紫容刚被陆质弄的去了一次,舒服极了的时候什么话都说了,还揪着被单委委屈屈地哭了一场,但是下面顶着他的东西还硬着,紫容把自己脸藏了,伸手下去帮陆质握住,循着前几次的记忆动了起来。
等陆质好了的时候,紫容已困的睁不开眼了,再有意识,便是第二日清早。
两个人用过早饭陆质便该出门,马车在二门等着,严裕安却来报说元青来了。
“元青是谁?”紫容问。
这个人要来看他,他却不知道人家是谁。
“回主子的话,元青郡主是殿下姑母的二女儿,殿下的妹妹。这样论起来,也是您的妹子呢。”严裕安看了眼陆质,躬身对紫容道。
另一边的陆质面色如常,严裕安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会儿,才听他道:“她要看,就让她看,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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