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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有没有发现,为什么老师请外乡人帮工,会有那么多人不赞同?是不是他们认为外乡人没资格来做短工?这是不是对外乡人的歧视?在我们的眼中,隔壁村的人就是外乡人,所以他们没资格来跟我们村里的人抢做短工的机会?但如果我没有在我们村办小学,而是选择了隔壁村呢?那我在隔壁村建学校,是不是我们村的人就没有资格去做短工?”
陶笉然看到底下的学生们有的懵懂,有的若有所思,挺顿了好半响,才继续道:“为什么我们会认为外乡人没资格来我们村做短工?是不是我们在歧视人家?我们凭什么歧视人家?我们生而比人家高贵吗?我们天生比人家聪明?比人家能干?还是说比人家多了双手?多了双腿?并没有,我们每个人生下来,其实大家都没有差别,没有谁比谁天生高人一等,我们应该抛弃心中那愚昧的偏见,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今天早上就讲这么多,希望同学们回去能好好思考一下,我们身边有哪些不平等的现象,而我们应该怎么去对待这些现象,下星期一我们再来讨论这个话题。”
生硬地插入了个人人平等的课题,陶笉然看着学生们满脸敬佩的表情,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宣布下课。
不过一个中午的时间,学生们回到家之后,不约而同地对自己的家长进行了□□教育。
秦伦回到家后,看到自己爹娘,第一句话:“爹娘,以后你们不要再说老师坏话了!”
“你这孩子,我们啥时候说过陶老师坏话了?”
“你们说陶老师招外村人做工都不要爹,做事不厚道!我都听见了!”
“那这事陶老师做得的确不厚道啊。”
“不厚道的明明是你们!陶老师出钱招工,爱招谁招谁,关我们什么事!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知道,你们连小孩子都不如!”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们……我们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想到之前陶笉然在村长家院子里说的那番话,秦家父母又是脸红又是心虚,也不再敢议论这个话题了。
这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家庭纷纷上演,不过两天,之前村里的各种言论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二赖子气得又打翻了一碗药,眼神怨毒地看向陶家所在的方向,咬牙切齿道:“姓陶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陶笉然突然打了个喷嚏,差点把墨水甩到纸上。赶紧将纸挪开,用手给纸上的字扇风,以求墨水快点干。这是他上次去县里,特意买的比较贵的纸,上面有一些淡雅的花纹,还有淡淡的清香。
陶笉然平日里舍不得用,现在用这个给戚博翰写了个邀请函,邀请他来参加学校动土仪式。虽然目的非常纯洁,但是看着这张花了巨资买回来的信纸,怎么看都觉得好像gay里gay气的。肯定是系统整天在他脑海里喊男神,把他耿直无比的思想给带歪了!
陶笉然在心里默默地把锅甩给系统,这才装好信,托人帮忙带去镇上戚博翰的宅子。
当天晚上,这封信就出现在了远在岳州府的戚博翰面前。
子期顶着书房内肃穆的气氛,硬着头皮将陶笉然的信送上。戚博翰一看到信封上面熟悉的字迹,果然气势一缓,直接拆开信看起来。
信并不长,只有短短的几百字,戚博翰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脸上露出了个比桃花还灿烂的笑容,才慎重地将信重新叠好,塞进自己怀里。
书房内除了戚博翰,还有一个面白长须的中年男子,浑身颤抖地跪倒在地,哪里敢抬头看戚博翰在做什么。作为现场唯一目睹了戚博翰举动的子期,只能抬头看天花板,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戚博翰收好信之后,脸上表情立即收敛起来,缓缓开口:“邓知州今日来意,本王不甚明白。”
邓云海知道戚博翰在装傻,可他有什么办法,如今有把柄在人手里,只能咬碎牙齿往里吞:“王爷前些日子命人送了份礼物到属下府上……”
“哦,那个啊,你怎么现在才来?”
戚博翰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邓云海冷汗淋漓,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臣……臣知罪。”
且说前几日,自家嫡长子突然被王府的人送回家,一起送回来的还有一打邓家和邓云海自己这些年的罪证。上面陈列的罪名密密麻麻,足足上百条,其中还有些连他自己都忘记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O′|┛嗷~~不知道说什么,卖萌打滚求收藏和评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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