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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瞧,巧了,昨日罚跪时凑热闹的那几人也在不远处准备进饭堂。
魏思暝脑子一转,心生一计。
“我有点事,你等我一下啊。”
他对白日隐说罢,便闪身跑出门去,冲着凑热闹那几人奔去。
关子书看他这着急的模样,调侃道:“他在这日月重光还有熟人啊?”
白日隐未做回应,看了看窗外的几人,心中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魏思暝跑到那几人面前,佯装道歉:“好巧啊,这几位,昨日真是对不住了,第一次见面实在是不礼貌,抱歉。”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眼睛却一直瞟着窗外正渐渐走近的几个脓包。
凑热闹的几人虽有些奇怪,可经昨日之事后回去稍作打听,确认了李春碧的身份,此人在修真界大小也算有点名气,虽是讨厌那日隐师弟,却还是要给此人几分薄面的。
几人笑道:“无妨,李公子,只是不知您与这日隐是什么关系?”
魏思暝道:“没什么关系,昨日碰巧遇到罢了。”
就这样,魏思暝与几人说说笑笑,被那几个脓包尽数看在眼里,片刻后待脓包们走远,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回到两人身边时,便听关子书阴阳怪气:“呦,魏公子可真是好人缘啊。”
他不想多做解释,却也受不了这小小关子书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盯着他的眼,沉下脸来道:“与你无关。”
心中腹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对我敌意如此之大,又一口一个阿隐阿隐的叫着,一说要陪你去下一个委托看你高兴的那眉毛都要笑掉了,不想跟你计较还没完了,我对你那日隐师弟,可没什么想法,你要是能将他拿下那是最好,让他对这个世界有点念想,还省了我的力气。
关子书在他的日隐师弟面前吃了瘪,有些不痛快,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将手中还剩下一半的馒头想象成这个大蠢逼,狠狠地塞入口中咀嚼。
吃过饭后,三人在此分别,魏思暝回到春信别院补觉,另外两人则去了修习场。
他回到院中的厢房,颇为不满,嫌弃的撇撇嘴。
什么啊,这么小的床,我翻身都翻不开,伺候你一晚上,还让我睡这,真是黑心。
思虑片刻,还是偷偷摸进白日隐的卧房,一个翻身,毫不客气的躺在白日隐的大床之上。
他翘着二郎腿,甩着腕上的细绳,凝望着窗外的玉兰,嗅着紫檀桌上那好像永远也燃烧不尽的香线,舒适惬意。
再过十天,便可以开启第一个重要节点了,只要龙骧到手,后面的情节就好说了,到时白日隐大仇得报,我也能安安稳稳回家去咯,我的潇洒生活,真是想念至极啊。
回忆着从前的种种快活,魏思暝翻了个身,很快便睡了。
白日隐傍晚修习回来便看到躺在床榻上还在酣睡的魏思暝,看他穿着白日的衣裳躺在了自己的榻上,虽有些别扭,却也并未将他叫醒,昨夜他守了自己一晚,一定很累,今日也是只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匆匆回来睡到了现在。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与自己记忆中的,好像有些不同,可他说不上来,只能将这种变化归咎为十二年的漫长岁月。
给他拽了拽被角,就这样坐在紫檀桌旁等待着。
没过多久,榻上的人就醒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房内的熏香,这一觉睡的很沉,他揉着惺忪睡眼,见桌旁坐了个人影,并未多加考虑,迷迷糊糊便道:“宝宝,几点了?”
这是他曾经那些男友们的统称,因为大多都是些露水情缘,他才不想费劲巴拉去记那一个个人名。
宝宝,这称呼礼貌又简单,也不会因为叫错名字而造成尴尬。
桌旁的人嗓音清冷,惜字如金:“嗯?”
听到此声音,他一个激灵猛然坐起,待看清那人相貌,不禁有些慌张,结结巴巴道:“那...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魏思暝有些害怕,自己是否在睡梦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万一被小花判处作弊,可是要遭雷劈的啊!
白日隐并没有将他刚才的胡言乱语当回事,只当他是睡懵了,倒了杯茶,淡淡道:“刚才。”
听到他这样说,魏思暝放下心来,从床榻坐到桌旁,将白日隐刚才倒入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干涸的唇也变得湿润。
白日隐却不小心瞥到了他从唇下滴落的水珠,不知何故,耳根竟有些发热,慌忙侧过头去,不敢再看。
谁知那人却将手覆在了自己额间,疑惑道:“应该是退烧了啊,怎么耳朵还是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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