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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添完茶,坐在魏思暝旁边低声答道:“知道啊,这崇明镇无人不知道他的,他长相俊俏,经常下山来镇上,这镇子上的年轻女孩们每天盼着等着,甚至还有不少男人也是一样,可他总是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啧啧,若我也能像他一般,就无须在这里咯,噢对了,他前日还过来吃饭了呢,诶客官,你问他做什么?你不会也是…”
小二上下扫了他一眼,一脸不可置信。
“倒酒。”
“诶来咯~”
还没来得及解释,小二就被别的客人唤走,魏思暝也不在意,手拿茶碗啜饮,自己确实为了观感将主角写的英俊了些,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没一会儿,小二便将油亮亮的菜往桌上一搁,吆喝道:“菜来咯~客官您慢用~”
“诶等等。”他从筷桶里拿了双木筷,继续刚才没问完的问题:“他大概多久下来一次?”
小二收了手里的托盘挠了挠头,道:“谁啊?”
没等魏思暝回答,转眼间便想了起来:“噢您说日隐啊,他不一定,有的时候来得勤,有时十天半月不来我们这店里吃饭,您要是想找他,明天问问我们掌柜的,日隐结账的时候掌柜的跟他聊过几次,也许能知道。”
折腾一天,总算是有点苗头,魏思暝水饱饭足,放松下来,只是这身衣服实在是难受的紧,拖拖拉拉的毫不清爽,整理整理袖口,却发现上面还沾着污血,这可把他恶心坏了,立刻召唤来小二询问道:“你们这有没有做衣服的?”
“有啊客官,怎么没有,咱们崇明镇这裁缝手艺做的可是数一数二的好,都专门给日月重光好几个长老做了呢,您出了这个门看见拐角就往东走,很快就看到了,崇明镇啊,就这一家。”小二颇显自豪。
“谢谢啊,给我留间上房吧,等会儿我回来。”
“得嘞。”
魏思暝再次出现在客栈门口时,已换了副模样,茄紫色的暗花织锦贴里搭了件紫黑色祥云纹罩甲,配上同色腰带,手腕处还多了副皮质护臂,细细的绑带被他系了个蝴蝶结,宽肩窄腰,颇有意趣。
小二以为来了新客,忙凑上来,一脸谄媚道:“客官咱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啊,不久前刚跟你说给我留间客房,这么快就忘了?”魏思暝甩了甩散落在肩头的碎发,特意将两柄利剑夹在臂弯,双手在胸前交叉,好一个矫揉造作。
待看清来人,小二瞪大了眼,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虽然刚才也是好看的,可总感觉一身仙风道骨的打扮与此人长相身形甚是不符,哪有如此英姿飒爽。
在这崇明镇这么多年,也就日隐能与之一比了,但二人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忙不迭迎上去:“嗨,是您啊!您看我这眼神,真是有眼无珠了,上房已准备好了,您楼上请~”
魏思暝嘴角高高扬起,颇为得意自己的刚做的衣裳,李春碧一身白纱看着是风雅斯文,可干什么都嘀哩咣啷的,那臭血滴的哪哪都是,哪比得上这身行头行动方便。
客房内,魏思暝实在是累了,躺在卧榻想着明日之事。
先问问掌柜的,怎么能找到他再说,对他亮明身份,跟在他身边应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只管推动剧情,完成任务就行了。
魏思暝很久没有像这样独自安静的躺在床上,不用码字也无需应酬,他闭着眼睛,舒适惬意,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他十分畅快,这种睡眠质量放在从前那是想都不敢想。
天刚蒙蒙亮,魏思暝便被窗外的叫卖声吵醒,眉头微蹙,眼睛还未睁开就习惯性的摸索手机。
手机没有,只有两把冰冷的剑鞘,镶嵌在上面的两颗宝石硌的自己手生疼。
魏思暝吃痛,睁开眼睛却发现身在客栈,如梦初醒,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还真不是梦。”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便入乡随俗,用着这些古旧的器具迅速洗漱穿衣,平静的接受了事实。
系好佩剑,魏思暝下楼走到客堂,见一胖掌柜正在柜台内算账,算盘被他打的啪啪作响,他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切礼貌,问道:“掌柜的,麻烦问一下是否知道日月重光里有个叫日隐的弟子?”
胖掌柜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找他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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