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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esp;&esp;“好闻吗？”

&esp;&esp;“大多数不太好闻。”

&esp;&esp;“那我好不好闻？”

&esp;&esp;“还好。”

&esp;&esp;“什么味道？”

&esp;&esp;霍为问完，戚长缨想了想，靠近她半步，在一个稍远些的距离轻嗅确认一下：

&esp;&esp;“有点像铜臭味。不难闻。”

&esp;&esp;“？”霍为表情凝固。

&esp;&esp;这显然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esp;&esp;而扶桑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成功被赤邪逗笑了第二次。

&esp;&esp;听见扶桑的笑声，霍为恶狠狠地磨了磨牙齿，抬手指他：

&esp;&esp;“那我看你总是闻他，他有什么问题？他是地雷味还是毒药味？他那么财迷，他就没有铜臭味？？？”

&esp;&esp;“扶桑……他不一样。”

&esp;&esp;戚长缨迟疑片刻，走到扶桑身边，先试探着抬眸看看他，见他没有抗拒，才朝他低下头，靠近他的侧颈。

&esp;&esp;他原本想像对待霍为那样礼貌地隔出点距离，但一闻到扶桑的味道就忍不住靠近再靠近，几乎要埋进他的颈窝里。

&esp;&esp;而扶桑没有拒绝，只有些不自在地稍微往旁侧偏了下头。

&esp;&esp;戚长缨靠近的时候，会带来属于鬼的低温，这让扶桑有点不适应。

&esp;&esp;他扭过脸，视线落在空处，等着这只赤邪的嗅闻仪式过去然后远离，但却久久没有等到。

&esp;&esp;半晌，只等来一句近在耳畔的：

&esp;&esp;“他……很好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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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记忆9

&esp;&esp;评价完后，这只赤邪竟还没有自觉远离，反而靠得更近了点，因为扶桑觉得自己侧颈被戚长缨靠近的那块皮肤甚至有点冰凉，以至于从那里掀起一片过电般酥酥麻麻的感受。

&esp;&esp;他瞥向那只得寸进尺的鬼：

&esp;&esp;“这就是你没事干就趴上来嗅闻我的理由？”

&esp;&esp;然后，他听见戚长缨一声轻笑：“抱歉。”

&esp;&esp;那种属于冥灵的森冷就这样轻飘飘离去了。

&esp;&esp;“凭什么他就好闻？”霍为还在纠结这件事：

&esp;&esp;“你这到底是什么原理？难不成因为他的品德比我高尚？nonono这我不认可！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谁坏得像鬼谁味道就好闻！”

&esp;&esp;“你们的味道比普通人淡很多。”戚长缨冷不丁补充一句，成功引起了霍为的注意：

&esp;&esp;“‘你们’？这个词代指什么？”

&esp;&esp;戚长缨想了想：“灵师。”

&esp;&esp;“因果的味道。”

&esp;&esp;听戚长缨这么说，扶桑似乎明白了什么：

&esp;&esp;“灵师身上的因果少，所以气味淡。普通人不控制这些，气味就重？”

&esp;&esp;霍为打了个响指：“有道理。”

&esp;&esp;但话又说回来：“那凭什么你就比较好闻？”

&esp;&esp;她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esp;&esp;“扶桑的味道……”几乎是完全下意识的举动，戚长缨又低头轻嗅一下：

&esp;&esp;“很熟悉，让我安心。”

&esp;&esp;听见这话，扶桑微一挑眉：

&esp;&esp;“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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