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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当真如此,就算满堂尽是仇敌,薛缭也不惧。
若朝臣玩明的,想要光明正大处死他或排挤走他。不好意思,他是陛下最亲近的人,亦是陛下最信任的刀。陛下不会抛弃他,也不会舍弃他。只要他忠于陛下,陛下就会保他一生平安。
若朝臣玩阴的,又怎么能阴的过他?
薛缭很自信,即使真的与满朝文武为敌,他也不会死于非命。
陛下爱他,他爱陛下。
他自己的手段与武力都不俗,何况还有陛下护他。天时地利人和皆属于他,他若还是死于非命,便是为陛下蒙羞。
【风花雪月组的风与月,薛缭与他们的冲突还不算多,最多就是装个瞎吵个架。但霍悯之与顾何惟就没这么好运了。
《昭文故事》中说,薛缭在顾何惟落狱后,曾大张旗鼓地去仪鸾狱中耀武扬威。不过《昭文故事》毕竟是白话文的传记小说,不少描述都很克制,独家讲坛认为薛缭毕竟小人得志,应该更贱。
于是,就又出现了独家讲坛译版。】
李怀瑾:“……”
描述克制,但小人得志?
【《昭文故事·第七十三回》
“呦,这不是高高在上的顾左丞吗。”
带着一队人大摇大摆地走入仪鸾狱,看着缓缓睁开眼的顾何惟,薛缭似想了想,才又笑道:“啊,不对,现在不是左丞了。呵呵,瞧我这脑子。”
“不过我不像顾大人,靠脑子吃饭。哎呀,像我这样的人就算愚钝些,陛下也是喜欢的。”说罢,薛缭又慢条斯理:“大人,您看我这仪鸾狱,有没有招待不周啊?啊……没记错的话,您是第一次进来吧。”
顾何惟不予理会,依旧沉默,薛缭的兴致却更高昂。
他自说自话道:“不过没关系,有一就有二。陛下现在呢,不允许我对您动刑,因为陛下心善。不过不动刑也能折磨人的法子,想必您也很清楚,毕竟您也没做过什么干净的事。”
看着终于看向他的顾何惟,薛缭愉悦地弯起眼睛:“唉呀,您说我们都是做狗,怎么您就落到了这般地步……我真想向您取取经啊,毕竟陛下这般仁善的君王,您也能够触怒。真是好本事,真是常人所不能及!”】
……还真是小人得志。
李怀瑾轻轻看了眼冷着神色的顾何惟,心底只有些无奈。
薛缭的性情他清楚。未来若真对顾何惟这般,那当真是很不喜顾何惟——也不知究竟是生了些什么。不过,既然当下的薛缭还能顾何惟一起办案,便应还没有这些矛盾。
就算已有了,应也不会影响政务。
既然不影响政务,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思至此处,李怀瑾又放下心,好整以暇地看着天幕。
而薛缭:“……”
眉一高一低,薛缭戏谑地看着天幕:“这也能叫小人得志?”
天幕是不是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小人得志?
他已经很克制了,他对顾何惟说的话已经很好听了,他甚至没有直接开口羞辱顾何惟,这难道还不够正人君子吗?虽然他不是君子,但和顾何惟这样的人相处,总要端一些礼仪。可这居然是天幕改编的版本——天幕居然认为原本的他不够贱?
“嘁。”薛缭毫不客气:“编故事的一群废物!”
虽然天幕说,他也参与了《昭文故事》编书。但薛缭笃定,这段剧情必没有他的手笔。若要他本人来写,定能让所见之人皆不快至极,深觉自己也受到了他的羞辱。
【非常之贱,非常之小人得志。
在独家讲坛心中,薛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又争又抢一辈子,几乎昭文朝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薛缭这样的人,嘲讽肯定也不会只对顾何惟。
事实上,曾有昭史同女统计——受到薛缭最多嘲讽的人是霍悯之。
薛缭会装,霍悯之也会装,薛缭很贱,霍悯之也很贱,他们仿佛撞了人设,难免无法共存。甚至为了嘲讽霍悯之,薛缭都愿意亮出自己那一手狗爬字。
《文帝随笔》说,霍悯之因被薛缭排挤,向文帝寻求帮助。而《昭文故事》也说,李怀瑾收到了霍悯之装模作样的“哭诉”,说薛缭欺他辱他,并献出了布满狗爬字的羞辱信。
但《文帝随笔》的李怀瑾一笑而过,《昭文故事》的李怀瑾却很有护短风范。
他表示,薛缭不是这样的人,要么是有人模仿了薛缭的字迹,要么是有人故意激怒薛缭。
听到这番话,《昭文故事》中的霍悯之大惊。】
薛缭也大惊。
好你个霍悯之,竟敢将这些事闹到陛下面前?
不过小事罢了,何况他的字迹来一个写不好字的孩童,都能模仿个十成十。居然想让日理万机的陛下断案?霍悯之疯了吧。
但想了想,薛缭又得意起来
陛下果然最爱他。
旁的朝臣,有谁能得到陛下这样光明正大的维护。旁的朝臣,有谁能得到陛下光明正大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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