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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狗日的小日本不是喜欢纵火吗?那就让他们尝尝被活活烧死的滋味!
在熊熊大火的灼烧下,汽车连同里面的几个小日本都烧得是面目全非,几乎烧成了焦炭!
等华界的警察局闻讯赶来的时候,现场只剩下了一个烧得惨白的车架子,以及一些扭曲琐碎的人骨。
……
日军驻沪宪兵司令部。
特高课所在的办公楼内。
特高课隶属于内务省,即使在日军内部,也是地位极为特殊的部门,又因为他们的工作涉及到大量重要的情报机密,故而又有着相对单独的办公区域。
此时,渡边信看着遗体收殓室内那几具被烧成焦炭的,分不清谁是谁的人骨,目眦欲裂,心中好似在滴血一般。
“次郎……”
其实渡边次郎和他的关系,一直是藏在渡边信心里头的一个秘密,他哥哥体弱多病,在行房事方面的能力极为低下,搞得他的嫂嫂一直怨声载道的,而渡边信则是龙精虎猛,精力旺盛,正愁没有地方泄,一来二去,就和自己的大嫂媾和在了一起,两人瞒着自己的哥哥,暗通款曲已是很久了,所以虽然名义上渡边次郎是他的侄子,但实际上却是他和自己的嫂嫂通奸所生的孽种,是他真正的亲儿子!
因为工作原因,他后来一直也没有结婚,自然也没有其他孩子,所以对叫自己叔叔的这个儿子,他是大为宠爱。
“次郎,你放心,爸爸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那些害死你的人!爸爸一个都不会放过!通通让他们下去给你陪葬!”
渡边信捏紧了拳头,满脸的怨毒之色。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冲着门口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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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听到他的呼喊,门口当即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渡边课长,还请吩咐。”来人是一个身着军装的络腮胡男子,只见其面色肃然,还十分郑重地给渡边信鞠了一躬。
“怎么样?调查有结果了吗?”渡边信背对着自己的手下,寒声问道。
络腮胡男子当即恭敬回道:“课长,据我们在国名党中的内线传来情报,此次行动是国民党特务处上海站下面的一个叫山魈的行动小组干的!”
渡边信眯着眼重复了一句:“山魈行动小组?”
络腮胡男子低头说道:“是的,据说是为了报复之前我们暗杀抗日人士的行动。”
渡边信又问:“有这个小组人员的资料吗?”
络腮胡男子如实回道:“私密马赛,渡边课长,他们的档案都是机密,上海站内没有资料备份,我们的人还无法拿到他们的相关资料。”
“八嘎!”渡边信转身就是给了络腮胡男子一个大嘴巴子。
络腮胡男子虽被这一巴掌给打肿了脸,但他依旧是保持着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样,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眼前的这位渡边课长,作为一名多年的老谍报人员,当初可是亲自参与刺杀过奉军那位司令,并获得帝国高等荣誉的。
渡边信不说话,络腮胡男子自然也不敢开口,收殓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好在沉默了片刻以后,渡边信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设下圈套,主动引鱼儿上钩!”
渡边信细眼微眯,眸中竟是冷色,就如同一条阴险的毒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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