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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神出鬼没的黑影自然就是林放。
早在一帮看守小厮着急忙慌地冲着屋里头来时,他便提前动了系统的隐身功能,从容离去。
甚至他还抽空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这次行动的收获来,能获得多少功勋点,这已经成为他每次杀完人后的习惯了。
日本人和汉奸走狗们临死时的惨嚎,以及他们死后所能贡献的功勋点,在林放看来,便是这些畜生们存在的唯一价值。
咦?
此番杀死冈本日太郎以后,系统居然奖励了他点功勋点,要知道之前杀死那个日伪警察局长,系统也才给了点功勋,看来这日本狗杂种还真是作恶多端啊。
正当整个龙泉大澡堂里因为死了人而生骚乱的时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放和李连奎早已经顺利脱身,在组员赵大山的接应下,乘坐汽车潇洒离去。
对于他们来说,冈本日太郎的死只是他们的热身前戏,清算行动才刚刚开始,名单之上可是还有着一连串日本鬼子和汉奸们的名字,那么接下来又该轮到谁接受命运的裁决了呢?
……
已是四月二十好几的天了,随着寒气褪去,这些时日的气温也是逐步有所回升,眼看日子就要暖和起来,然而昨夜的一次乍暖还寒,却使得冷暖空气又搅和到了一块儿。
上海近水,水汽本就充裕,冷热交替之下,竟生起了一场极为深重的大雾来。
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浓重的雾气将周遭的人和物都掩映在了其中,朦朦胧胧,看不大真切。
眼看到了晌午时分,天却依旧是雾蒙蒙的。
这时,在华界华山路号的一家酒楼的包房里头,正有几个小日本在那饮酒作乐,为其中一个叫渡边次郎的小日本庆祝生辰。
几人推杯换盏,嘻嘻哈哈的,喝得是红光满面,几人虽然说得是日本话,但倘若有人能听得懂,便晓得这几个孙子言语间尽是些污言秽语。
“渡边君,上次那个中国姑娘怎么样啊?”一个小鬼子用手肘顶了顶渡边次郎,而后色眯眯地说道。
那个叫渡边次郎的鬼子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尽,而后十分扫兴地嚷道:“别说了,龟田君,那姑娘水灵是水灵,可是我还没折腾多久,她居然就舌自尽了,真他娘的晦气!”
那个叫龟田的鬼子一听,立时怒目圆睁地不乐意了。
“纳尼?!一个下等的中国女人,能伺候我们日本男人,那是她的福气,居然敢如此不知好歹!”
“她的父母家人呢?我们一定要为渡边君你报仇!”
其余的几个日本鬼子当即也是纷纷大呼小叫地附和道,一副大为愤慨,义愤填膺的模样。
“龟田君说得对,那个不长眼的女人居然敢扫我们渡边君的兴致!简直罪无可恕!”
“即便她已经死了,她的家人们也要为她的错误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些个小鬼子之所以如此上心,那全是因为这个叫渡边次郎的家伙的叔父,乃是日军驻沪宪兵队司令部特高课的课长,身居如此要职,他们自然要拍他的马屁。
“渡边君,上次永康纺织厂的事阁下干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相信假以时日,阁下一定也会成为和渡边信课长一样的帝国英雄……”
几个小日本鬼子溜须拍马的功夫都很不错,惹得渡边次郎哈哈大笑,而其中要数最会拍马屁的,就是那个叫龟田的日本鬼子,三言两语就让渡边次郎这孙子直接乐开了花。
“哪里哪里,龟田君实在太过抬举在下了。”渡边次郎虽然摇着头,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就跟快要溢出来似的。
“来!我再敬诸位一杯!”渡边次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过这孙子显然是酒量不行,这一杯下去,他竟差点站立不稳,闹出洋相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那渡边次郎啧了咂舌头,当即吐槽起了手中的酒来,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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