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多喜和沉政澜在一起了。有人声称在操场看见他们接吻。
冬天日短,下午六点天就黑透了。
下了课,两人吃过晚饭,躺在操场上看星星。其实今天多云,没有月亮,星星也只看得见两三颗。
林多喜指着天上一颗最亮的光点,说:“那颗最亮的是木星。”
沉政澜顺着方向抬眼望去,“那是飞机。”
她偏头瞪他,他笑了一下。
然后吻了上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很轻,像羽毛缓缓扫过。沉政澜几乎是刚贴上她的唇就离开了,她甚至没来及闭眼。
亲完之后,他一直盯着她。两人的鼻尖隔着不到五厘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温热鼻息。
远处跑道上还响着零星的脚步声,塑胶的草坪在身下窸窣作响,林多喜耳朵里却只剩自己的心跳,和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沉的呼吸。
“你……”
没等她说完,视线一暗,沉政澜的唇又覆了上来。
和刚才的蜻蜓点水不同。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的手指在草坪上收紧,指尖深深嵌进草里。
林多喜浑身僵住了。忘了呼吸,忘了手该放在哪里。只感觉到他的唇缓缓移动,抿着她的唇瓣吸吮。
他的五指穿过她散在草坪的发丝,回到颈后,时轻时重地揉捏。那片肌肤很薄,薄到能感觉到他掌心脉搏的跳动,它正变得和他的呼吸一样急促。
窒息感迫使她张开唇瓣,松开齿关去呼吸。沉政澜却趁势探入,湿软的舌滑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每一寸都在纠缠。唾液从她嘴角溢出一点,他用拇指轻轻拭去,指腹停在她唇角,没有离开。
她被亲得手脚酸软,呼吸越来越重,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热流汇入腹腔。短促的轻吟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环住他的脖子,抬高下巴去迎合他的攻势。
他的嘴唇因她突如其来的力道跌了一下。随即,体内某根紧绷的弦轰然断裂。
他把她按回草坪,覆在她上方。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但没有压下去。他夹紧大腿,咬牙忍住了冲动。
沉政澜低下头,湿润的唇瓣贴着她的,缓缓磨蹭,“多喜。”
林多喜从来没听过沉政澜这样的声音。低的、沉的、哑的,蓄满了情欲。他的眼底有火在烧,烧得克制。
她不自觉朝他胯间看去,一只滚烫的手掌却遮住了她的视线。
沉政澜伏在她的颈窝,喉咙滚动几次,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别看”记住网址不迷路live
灼热的鼻息洒在颈侧,烫的她打了个寒颤。
林多喜躺在草坪上,干脆闭上眼,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渐渐恢复平静。
五分钟过去,沉政澜终于松开盖住她眼睛的手,留恋地吻了吻她水润的唇,抽身坐到一旁。
林多喜缓缓坐起来,歪头靠在他肩头。远处,保安把廊灯关了,操场只剩下路灯和他们。
冬夜温度虽然低,林多喜没觉得冷,还是把自己缩进了沉政澜怀里,耳朵贴上他的胸膛。
“沉政澜。”
他拉开外套拉链,把她裹进怀里,“嗯。”
“我们一起去京市上大学吧。”
“好。”
没有犹豫,也不问理由,就像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她仰头望着他的下颌,“你都不问理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名为复活爱人,傅零月在前往冥界的路上,突然被神秘男子指定为主神系统接班人,开启穿梭各个世界收集爱人灵魂碎片的愉快旅途。位面一霸道女总裁×哭包小画家小画家求您疼爱我。女总裁看你怎么取悦我。位面二团宠女仙尊×真香小魔王小魔王仙尊大人,我错了。位面三蛮横万人迷王女×粘人白切黑醋精某少年妻主,...
本是定的娃娃亲,曲家却阿爸看不惯楚大帅三妻四妾,把宝贝女儿藏在乡下,弄了个假千金应付婚事。谁知,阴差阳错,宝贝女儿救下受伤的少帅,两个人不问身世,不求富贵,只求相濡以沫。奈何,一朝误会因爱生恨,五年后,曲畔归来复仇,却见那狠心活埋她的少帅身边多了个小豆丁。小豆丁长得像缩小版的少帅,还追着叫她姆妈。而本该与假千金完婚的少帅却红着眼要她负责,她不同意便要巧取豪夺...
...
崩坏,这个注定不会让人美好的词,而现在火将出现为人们带来未来的希望火炎剑烈火光将闪耀为人们照亮前行的道路光刚剑最光漆黑之雷将承受一切寻找破局之路暗黑剑月暗雷鸣剑黄雷激昂的音与沉稳的风将安抚人心,并再次寻找强大的尽头音枪剑锡音风双剑翠风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当剑士来到这个世界,那些遗憾终会消散,...
新书已开,点击直达强取豪夺了心机美人一朝穿书,桑若成了原文中开局祭天的炮灰女配,书中她被反派妖君坑的惨遭师门囚禁,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刚穿来的桑若拔腿就跑,犹豫一秒都是对反派恶劣手段的不尊重。 逃...
凉念禾被养父母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眼看着就要守寡了,结果新婚老公突然苏醒,还一跃成为司家家主,掌控大权。司墨离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离婚。你也配当我的妻子?滚!凉念禾听话的带着肚子里的龙凤胎一起滚了司墨离,我们生死不复相见。后来是谁,发了疯的满世界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后来又是谁,紧紧抱着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