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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除了蝉鸣,再听不到其他动静。
谢薇想到空间井水愈合伤口的能力,还是想让薛裴泡澡。
可是想到院中的侍卫,和白天差点儿被人现,她不敢再冒险了。
“薛大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谢薇说着在薛裴上臂内侧用力地掐了一下,同时仔细观察着薛裴的面部表情。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确定他还在昏迷中。
这才把他带入空间,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放到小池塘里。小池塘里可都是从井里引出来的水。
谢薇不敢把昏迷的薛裴一个人放在池塘里,只能在一旁守着。
真好看!
哪怕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还是青黑色的,也好看!
有一种羸弱、病态的美……
薛裴这一泡便是一个多时辰,眼见着皮肤都泡出褶皱了,谢薇才放过他。
谢薇给他擦干身上的水渍,用了太医留下来的金疮药,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穿好干净的寝衣后,才把人带出空间。
第二天,是温太医和另外一个太医,来给薛裴检查。
那个新来的太医,给薛裴把完脉后松了口气:“薛世子这毒性好像减了些,脉象也比之前沉稳有力了。”
随即又诧异地看向温太医:“温兄,你昨日可是给世子换了方子?”
温太医被质疑,不悦道:“周兄若是怀疑脉案有假,可以问问昨日和我一同出诊的高兄。”
周太医忙道:“温兄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意外,太医院的解毒药方还没探讨出个结果,薛世子的毒却已经有化解的迹象。
温太医给薛裴把过脉后,和周太医竟是一样的想法。
但他昨日留下的解毒丹虽好,但也只是对寻常毒药而言。
薛世子中的毒,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十几个人对毒药的毒性做了分析,也只知道,那毒是由十几种毒花,和不低于二十种毒虫的毒液炮制而成。
可是,他们对毒花和毒液的用量配比都没弄明白,又怎么可能配制出解药。
想到这,温太医拆开纱布,看到薛裴的伤口时,越不解。
按说,昨日他留下的解毒丹,对薛世子身上的毒,应该没什么效果才是。
但原本黑紫色的伤口,颜色明显淡了许多。
有些地方甚至长出颜色正常的新肉。
他看向谢薇:“昨天,除了老夫给你的解毒丹,你还给薛世子用了什么?”
谢薇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回温太医话,除了您昨日留下的金疮药,民女什么都没给世子用。”
昨晚给薛裴重新包扎时,谢薇已经努力把结打的和温太医一样,但温太医未必就看不出,他打的结被动过。
而且,金疮药也确实用过。
温太医和周太医虽然想不通,薛世子的毒怎么就解了一些。
薛世子的伤有好转,他们今天终于不用再被陛下责骂了。
温太医离开的时候,主动给谢薇留下了一颗解毒丹和一瓶金疮药。
萧睿谦听闻薛裴的伤势有好转,大喜。
这才想起让人安排谢薇的住处。
“谢姑娘,太子妃娘娘知道您照顾薛世子辛苦了。特意叫人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让您休息呢。”
谢薇看向被她从院中搬进房间的躺椅。
其实,不换房间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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