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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模样——
她一定正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攥着被褥,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与脊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一定被吻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口水拉出的银丝。
她的腰肢正随着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圆润肥美的臀部每次被撞击都会荡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
她的花径正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茎反复贯穿,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又合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湿响。
她的眼神一定已经彻底迷离,那双向来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只剩下一层迷蒙的水光,所有理智都像是被身体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快感彻底融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耳根烧得像被火燎过一样滚烫。
胯间那根被束阳锁紧紧禁锢了一整个早上的肉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勒住根部,将那股强烈的勃起冲动硬生生压制回去,却无法消除那股灼热胀痛的煎熬。
血液正疯狂地向我的下体汇聚,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脉动。
那根肉茎在狭小的金属笼子中疯狂跳动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如果不是那圈束阳锁死死箍住,我那根肉茎恐怕早就硬挺起来,把袍子顶出一个难堪的帐篷了。
苏清婉察觉到我的停顿,停下脚步,偏过头来看我。
目光中带着关切与提醒,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像在无声地警告:“冷静。你说过会冷静的。”
我站在原地,掌心在袖中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
那道熟悉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而断断续续,时而绵长悠远,带着无法言说的淫靡气息,每一声都在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呼吸变得急促,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可就在那股冲动即将冲破理智防线的时候,我又一次想起了那句在心中重复了无数遍的话——
“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口气缓缓吐出。
一遍又一遍地在内心重复着这句话,将胸口那团像火焰一样翻涌的酸涩、愤怒与病态的兴奋情感,强行捂进厚厚的灰烬里,让它的温度不再向外蔓延。
那道熟悉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能够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了。
我睁开眼睛,看向苏清婉,声音比预想中要平静一些,虽然依然带着一丝沙哑:“我没事了。我们进去吧。”
苏清婉看着我,确认我的表情确实没有失控的迹象后,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她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向房门走去。
苏清婉站在门前,她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面对我时那种关切的温柔与担忧全部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疏离的神色。
她的眼神变得冷漠而平静,唇角微微抿起。
她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扣在门板上,发出“笃笃”两声。
敲门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某个机关,喘息与呻吟声戛然而止,连带着那持续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水声也在同一时刻彻底消失。
门后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隐约传来,像是在匆忙整理衣物,又像是在调整姿态。
我甚至能听到母亲压抑的、带着慌乱的低低喘息声,正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章飞带着被打断的不耐的声音:“谁呀?”
苏清婉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像一汪不波不惊的井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爹爹,是我,婉婉。我已经把林玄清带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内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是母亲的声音,带着慌乱与羞耻,尾音发颤:“清儿怎么来了??……都怪你……我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呀……”
紧接着是一声带着颤意的娇吟,比刚才更加高昂,带着猝不及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说话的间隙猛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呃呃呃??……昂……别插了……你这个冤家……都怪你都怪你……嗯哈??……你……你坏死了……怎么突然又……又顶得这么深……贱妾的子宫口都要被你撞开了……哦哦??……哈啊??……好胀……好满……”
我站在门外,十指在袖中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的肉里。
那股酸涩与屈辱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涌上来,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
母亲的惊呼与喘息,章飞那带着笑意的闷哼,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每一个细节都像刀一样划过我的心脏,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伤痕。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太阳穴突突跳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但我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一切情绪,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成了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东西。
章飞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带着从容不迫的戏谑:“那就……不就好了吗?反正玄清也不是外人。更何况……”
他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像是低头贴着母亲的耳廓或脖颈,低低地说了几个字。
内容模糊,但我隐约捕捉到了几个音节——像是“你现在舍得离开我的鸡巴吗”之类的下流话语。
短暂的沉默之后,门内再次传来细微的喘息声。
过了片刻,母亲的声音响起,带着气喘吁吁的沙哑与媚态,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色情腔调和浓重的鼻音:“唔哈??……哦哦哦……听夫君的……贱妾都听夫君的……夫君想让贱妾怎样……贱妾就怎样……嗯啊??……只要夫君高兴……贱妾什么都愿意……夫君想让贱妾在儿子面前被操……贱妾就……就配合夫君……哦哦??……只要夫君喜欢??……”
她的身体像是被无法抗拒的快感彻底征服了。声音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放弃抵抗后才会有的顺从与餍足。
我站在门外听着母亲那句话,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
酸涩、屈辱、愤怒,以及那一丝病态的兴奋,所有情绪在那一刻同时涌上来,在我胸腔里翻涌碰撞,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咬紧牙关,将那些情绪一股脑全部压下去。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能听到章飞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在对她说着什么安抚或挑逗的话语。
那些声音隔着一道门变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能分辨出其中的亲密与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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