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是一个错误,一个需要被纠正、被惩罚、被反复提醒他有多多余的错误。
那个女人骂他的话,和母亲说过的话,在某种奇怪的层面上,是同一套语言。
她们用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语气、在不同的时间地点,说着同样的一个意思——你不配。
秦绶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他躺在出租屋的折迭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片起皮的白漆,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他不得不张开嘴呼吸。
他的后背全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在发抖,是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的那种生理性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血管里被抽走了,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嗡嗡作响的空腔。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黑暗还是黑暗,天花板还是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变。
那个女人不在他面前,那些拳头不在他身上,那些恶毒的词句不在空气中飘散。
一切都过去了,都结束了,他只是在做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但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他在床上又躺了十几分钟,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坐起来,走到卫生间里,打开灯。
灯光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左颧骨下方那四道抓痕早就消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皮肤光洁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嘴唇上的口子也好了,没有任何痕迹。
他的身体是一块很好的画布,什么样的颜色都能留下,什么样的颜色都会褪去。
新的覆盖旧的,深的盖住浅的,一层一层地迭加,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辨不出原貌的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颧骨,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皮肤,但他还是能感受到那四道抓痕的存在。
不是生理上的感受,是记忆层面的,那些伤口已经长好了,但疼痛的痕迹留在了更深的地方,像刻在光盘上的数据,抹不掉,只能覆盖。
他洗了脸,从纸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他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十一分,天还没亮,但他已经睡不着了。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脚。
脚趾头并得很紧,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被玻璃碎片划的,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划的了。
他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女人。
不是恨她,是真的没有恨。
他甚至有些理解她——那种被什么东西折磨得受不了、必须要找一个出口把痛苦传递出去的绝望,他太熟悉了。
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母亲把那种绝望细化成了一个漫长的、持续性的、几乎等同于呼吸的过程,而那个女人把它压缩成了一个晚上的、爆发式的、像烟花一样猛烈而短暂的宣泄。
她们都是被困在某种东西里面的人,而他恰好是那个最方便的、最安全的、不会还手的靶子。
秦绶忽然觉得有些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他整个人从里到外、从骨头到皮肤、从过去到现在,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沉甸甸的疲惫。
像一截木头在水里泡了太久,每一个纤维都吸饱了水,变得又软又沉,连浮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站起来,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深灰变成浅灰,又从浅灰变成鱼肚白。
巷子里开始有了动静,环卫工的扫帚声,早点摊的煤气灶声,电动车的喇叭声,这座城市正在慢慢地、喧闹地醒来。
而他还站在这里,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里,等着另一个夜晚的到来。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在此之前,他还要继续撑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名为复活爱人,傅零月在前往冥界的路上,突然被神秘男子指定为主神系统接班人,开启穿梭各个世界收集爱人灵魂碎片的愉快旅途。位面一霸道女总裁×哭包小画家小画家求您疼爱我。女总裁看你怎么取悦我。位面二团宠女仙尊×真香小魔王小魔王仙尊大人,我错了。位面三蛮横万人迷王女×粘人白切黑醋精某少年妻主,...
本是定的娃娃亲,曲家却阿爸看不惯楚大帅三妻四妾,把宝贝女儿藏在乡下,弄了个假千金应付婚事。谁知,阴差阳错,宝贝女儿救下受伤的少帅,两个人不问身世,不求富贵,只求相濡以沫。奈何,一朝误会因爱生恨,五年后,曲畔归来复仇,却见那狠心活埋她的少帅身边多了个小豆丁。小豆丁长得像缩小版的少帅,还追着叫她姆妈。而本该与假千金完婚的少帅却红着眼要她负责,她不同意便要巧取豪夺...
...
崩坏,这个注定不会让人美好的词,而现在火将出现为人们带来未来的希望火炎剑烈火光将闪耀为人们照亮前行的道路光刚剑最光漆黑之雷将承受一切寻找破局之路暗黑剑月暗雷鸣剑黄雷激昂的音与沉稳的风将安抚人心,并再次寻找强大的尽头音枪剑锡音风双剑翠风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当剑士来到这个世界,那些遗憾终会消散,...
新书已开,点击直达强取豪夺了心机美人一朝穿书,桑若成了原文中开局祭天的炮灰女配,书中她被反派妖君坑的惨遭师门囚禁,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刚穿来的桑若拔腿就跑,犹豫一秒都是对反派恶劣手段的不尊重。 逃...
凉念禾被养父母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眼看着就要守寡了,结果新婚老公突然苏醒,还一跃成为司家家主,掌控大权。司墨离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离婚。你也配当我的妻子?滚!凉念禾听话的带着肚子里的龙凤胎一起滚了司墨离,我们生死不复相见。后来是谁,发了疯的满世界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后来又是谁,紧紧抱着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