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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夏子宁才刚喊,宫中的守卫就立刻过来了。
「将他给我丢出宫去!」她毫不留情地指着二哥说道。
「是!」
宫中守卫二话不说,立刻动手。
「喂、喂!夏子宁!宁宁你听我解释,那猪真的很适合你啊!不觉得特别灵动吗?很像你耶——唔、唔!」
夏子煜慌张地想狡辩,可一切都迟了。
片刻后,他就被宫里的守卫四脚朝天地连人带「猪」,一併被扔出了云宁宫大门。
「真是气死我了!」
夏子宁气呼呼地「碰」一声甩上门,这才踩着重重的步伐走回罗汉床上坐下。
没过多久,又有宫人步入殿内,恭声回稟道:
「殿下,太子殿下遣人送东西过来了。」
夏子宁搁下手中的绣绷,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好奇问道,「哥哥送了什么过来?」
来人是东宫的贴身内侍,他双手托起一副覆着薄绸的白绢,恭敬地呈到夏子宁面前。
随着绸布揭开,露出的绣样与方才夏子煜那幅画得像「潦草丑猪」的图案简直云泥之别。
那是几簇正值盛放的山茶花,笔触细腻生动,花瓣边缘彷彿还带着清晨的露气。
最妙的是那几隻穿梭其间的蝴蝶,羽翼轻灵,像是随时会从白绢上振翅飞出。
一旁的青萝与杏依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好漂亮的山茶花呀!」
「太子殿下传话说,这幅绣样给公主殿下练练手,只是随意一画。若不喜欢,殿下随意处置便是。」
「随、随意一画?」
夏子宁双眼微圆,怔怔地看着这幅几近完美的画稿。
这样的水准在太子哥哥口中竟然只是「随意一画」?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栩栩如生的花瓣与蝴蝶,心头像是被那振翅欲飞的蝶翼撩动了一下,泛起阵阵涟漪。
可惊艷过后,她却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腹诽:
太子哥哥,你到底是有多文武双全啊……?
优秀成这般,还让不让天下的男子活了?
夏子宁看着眼前这幅清雅华美的绢画,再转头瞧瞧自己手边那幅惨不忍睹的绣品,顿时洩了气。
她当即决定,还是将这精緻的白绢妥善供起来当摆设好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心底那个想去城外绣坊瞧瞧的念头又翻腾了起来。
可宫门深锁,若无父皇的特许令牌,她便是想出去也无法。
要如何才能让父皇点头呢……?
她正支着下頷沉思,目光瞥见一旁案几上二哥刚品过的茶盏,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誒!有了!」
她记得每晚母后在用过晚膳后,总会亲自带着为父皇做的点心送往御书房。
若今晚她这当女儿的主动接手这份差事……
父皇看在她如此纯孝、如此乖巧的份上,那一枚出宫令牌,想必……也是能求上一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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