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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政彧立马问:“味道还行?”
江亦一点了点头,“挺好喝的。”
“那就好。”屈政彧松了口气,长吁短叹道:“彧哥要是知道有一天会自己下厨房,怎么的也得去报个班学一学啊。”
夸张……
江亦一又抿了一口,看了看他。
屈政彧套着江亦一的小围裙,真的小,跟穿肚兜似的挂在健硕的身躯前。
“丑死了。”江亦一小心嘀咕。
屈政彧听见他终于说话,眉梢立马一扬,“哪里丑了?你不要瞎说。就算眼睛肿成疯狂的兔子了,我们家江亦一也是帅的。”
江亦一:“……”
谁是你家的。
“我是说你丑死了。”江亦一说。
“啊?你说我啊?”屈政彧一脸吃惊,“好孩子,你这眼睛肿得是不好使了。”
“你眼睛才不好使。”江亦一瞪他,“我就是说你。”
“好啊。”屈政彧脸色一沉,装模作样地把勺子往锅边一搁,“那我要不开心了。”
“不给你喝了。”他说着伸手把江亦一手里的碗接下来,放在桌上,“喝我的汤,还说我丑,哪有你这么过分的。”
不喝就不喝。
江亦一抿着嘴,准备转身不搭理他。
屈政彧不让他走,上前一步,双臂一圈,把人箍进怀里,“你说你过不过分?”
江亦一只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热源袭击了,两只手推他,“屈政彧!”
“嗯?喊屈政彧干什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啊?”屈政彧低头,用下巴上泛着青茬的胡渣对着他的脸戳戳戳,“过分过分过分,屈政彧生气了。”
男人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粗粝的下巴一下一下蹭着江亦一的脸颊。
热气喷在耳侧,滚烫滚烫的。
江亦一偏头躲他攻击,语气里也带上了被他闹到不行的笑意,“你烦不烦!”
“不烦,也不许嫌我烦。”屈政彧又低头戳了他一下,理直气壮的:“更不许嫌我丑。”
江亦一用力推了他一下,“我是说围裙丑,不是说你丑。”
“这还差不多。”屈政彧得寸进尺,摇着他的腰讨要道:“那你给我买好看的。”
江亦一被他弄得站不稳,“你别晃我。”
“那你给不给我买?”屈政彧追问。
江亦一无语:“你自己不会买吗?”
“我买的没有意义啊。”屈政彧说:“你买的才叫家属专供。”
“谁是你家属。”
“你啊。”
“我不是!”
“那你给我买了就是。”
江亦一被他这套理论堵得说不出来话,抬眼瞪他。只是他眼睛肿着,眼尾红着,这一眼瞪过去,半点凶意没有,倒是怪可爱的。
屈政彧看着看着,心简直都要化了。
他没再闹得太过,只是低头,用下巴很轻地碰了碰江亦一的鬓角。
“买一个吧。”他说:“那以后都得穿着给你做饭呢。”
以后。
江亦一垂下眼,指尖在屈政彧的肩头轻轻蜷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胸口某个空荡荡的地方,被很轻、很慢地填了一点。
他慢慢踮起脚,伸手抱住屈政彧的脖子。
屈政彧的肩背很宽,脖颈结实,江亦一把脸埋进去,声音小小的:“哦。”
午饭做的三菜一汤,屈政彧的厨艺算不上好,好在江亦一也不挑食。
吃得差不多了,屈政彧说:“司年的父母,也就是你的爷爷奶奶,他们想要见一见你。”
江亦一放下碗,有些局促疑惑地“啊”了一声。
“他们……他们叫什么?”
屈政彧掏出手机,打开给两位老人拍的照片,“司怀彦,冯春华。”
哪怕上了年纪,鬓边添了霜色,两人身上那份被岁月沉淀过的气韵仍旧明显。
“他们在司年去世之后就移民了,听说了你的事情,当天就订了机票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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