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亦一端端正正坐在屈政彧肩上,两只前爪抵着他的颈侧,随着男人的步子轻轻晃动。
屈政彧表情自在得很,单手插着裤袋,走得四平八稳,“啊,不然呢?”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
“我还以为是什么爱称。”方婉觉得有些新奇,伸手想去摸猫,“它怎么这么乖?不害怕人吗?”
江亦一看着靠近的手,下意识往后一缩,屈政彧反手托着他的背,又挡了一下方婉,“胆子大但认生,您别被挠了。”
方婉手停在半空,笑着问:“就摸一下也不行吗?”
“这我做不了主啊,我得问问。”屈政彧偏过脸,装模作样道:“问你呢。”
江亦一爪子用力一抠,在屈政彧的“嘶“声中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吞吞把脑袋往前送了一点。
“这么聪明。”方婉笑意更深,只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脑袋,“行了,那边有香槟,想喝自己拿。我还得去招呼来宾,你们先随便看看。”
许既和屈政彧打招呼,“我也去帮忙,等会再聊。”
屈政彧迈步,带着江亦一往里走,“那位女士叫方婉,是我师娘。男的叫许既,是我发小,人没啥脑子,但挺仗义。”
小猫斜着眼睛看他,就你这一顿能吃一锅面条外加俩馒头的大饭桶,也好意思说别人没脑子。
只是目光刚斜过去,就被墙上的画吸引了。与江亦一想象中的画展不同,上面不是什么抽象的色块,也不是什么非要听完一大段讲解才能明白的牵强寓意。
方婉画的都是很寻常的东西。
雨后积水的旧巷,午后空荡荡的公交站,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还有一个背着书包、独自走向黄昏的小孩。
江亦一莫名感觉,画面安静得近乎寂寞。
展廊被分成数个区域,最中心的位置悬着一幅男性肖像。与前面不同,这幅画的背景是冷淡的蓝色,却又蓝得热烈。因为里面的人穿着警服,肆意大笑着。
“这是我师父,小时候教我练武的。”屈政彧在画前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许久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很轻地弯了下唇角,“他叫王青阳,也是个警察。”
“要是活着的话……”屈政彧抬起手算了算,笑着说:“今天正好四十七了。”
小猫不太会安慰人。
踌躇半晌,才往前挪了一点,拿脑袋撞了撞屈政彧的脸。
小猫撞得很轻,柔软的耳朵平贴下去蹭着脸侧,带来一点很陌生的温热。
这种古怪触感令屈政彧微微一怔。他偏过头,正好对上江亦一圆溜溜的眼睛。
“咪。”小猫拍拍他的脸。
屈政彧突然有些后悔哄着他变了猫形,以至于此时此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在安慰我吗,江亦一?”
“咪。”人不要笑了,人笑得好假。
小猫又拍他。
屈政彧没躲,任由那只小爪子拍在脸上,唇角勾起一点不太正经的笑,“哦,原来是在欺负我。”
“咪!”猫说了人不要笑了!
别人安慰人那是轻声细语,小猫只会啪啪啪的打脸。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小爪印,让屈政彧安静下来。他垂下眼,额角轻轻抵住小猫的脑袋,半晌才说:“走吧,去看另一边。”
展廊最里间的区域被一道半墙隔开。
江亦一看清画面的刹那,有些怔愣。屈政彧往前迈了一步,江亦一身体一晃,险些滑落。男人及时抬手,将他稳稳兜进掌心。
“这场画展的主题叫新生。”屈政彧捧着他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但我想,你可能会在意。”
墙上排列着九幅画,左右两侧各列四幅,两两成组。
每一组里,左边的动物鲜血淋漓,皮肉翻卷,眼神里满是疼痛与恐惧。右边的它们或迎风奔跑,或懒洋洋地卧在阳光下,神态安稳而快乐。
伤痕累累与生机勃勃被并列在一起,中间隔着的,是一场漫长的重生。
最中间的一幅,画着一只被钢丝紧紧缠住的白猫。
它的身体悬在半空,四肢被拉向四方,细密的钢丝一圈圈勒进皮肉,雪白的毛被血洇得斑驳。它微微仰着头,姿态近乎受难的耶稣,眼睛里却没有挣扎,只安静地望向画外。
“感觉怎么样?”方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他们身旁停下,也抬头望向墙上的画,“会不会太血腥了?”
屈政彧挑了下眉,“您在跟我说血腥?”
方婉闻言失笑道:“也是。”她的目光落到他掌心的小猫身上,“那它呢?也不害怕吗?”
“不怕,”屈政彧淡淡回:“他也见过许多。”
方婉怔了一瞬,目光重新望回,“这次真的多亏你。要不是有你帮忙,这一组作品根本不可能完整地展示出来。”
屈政彧神情没什么变化,“恐怖血腥的又不是画。”
江亦一从屈政彧的掌心里站起身,两只前爪搭住他的腰腹,探出半个身子,仰头朝方婉认真“咪”了一声。
屈政彧大概知道他在问什么,替他说:“这些画上的动物现在怎么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刻,顾宴京终于明白,她恨他。她恨他主动做她的解药,恨他阴差阳错害死了沈安白。顾宴京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棠黎被下药的这天...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日薄西山,大半个鲜红的夕阳依偎在青山一侧,给天边乃至周遭的一切都抹上一层光亮的镀边。风儿轻轻吹过树梢,吹落花瓣千片远处炊烟袅袅,暮色中传来谁家的母亲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远处的天际,鸿雁呈人字形掠过长空道路上,也三三五五都是归家的路人,一边走一边专题推荐捕快A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书就替嫁要流放,还是在大婚当天?花从筠穿成了侯府的真千金,但是侯府上下全部都疼爱假千金花千柔,甚至还让她去替嫁战王去做炮灰背景板!后期直接在流放路上挂了?流放之路吃不饱穿不暖,还容易被霸凌?花从筠笑了笑表示要淡定。空间在手,要啥没有!血洗侯府,渣爹的小金库?拿走拿走统统拿走!搬空粮仓,城里的各大粮仓都被她席卷一空...
剪断长发的当天晚上,她拨通了一个跨越万里的视频电话。爸,多伦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了,我想去加拿大上学,再陪在您身边。听到季梦舒的话,视频那边的季父有些意外。...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一个来自八十多年后的后世退役军人,穿越抗战综影世界。那一年,李云龙还是386旅772团三营长。那一年,李大本事才刚再次加入队伍。那一年,周卫国刚刚抵达虎头山。那一年,张浩来到了这里,带着一支残军扎根在这里,建立敌后根据地。且看张浩如何带着队伍从战术穿插慢慢的变成火力覆盖。(综影世界,包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