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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崩坏的前辈（第1页）

她望着苏城。望着他别开的脸，望着他垂在身侧攥紧的拳，望着他身后那条安安静静的、没有蜷也没有晃的尾巴。

她的表情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崩开了。

“说话呀。”

她的嗓音变了。刚才那种轻飘飘的、像在开玩笑的语调碎了，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又涩又哑。

“现在呢……”

苏城没有看她。

“对了。”

她忽然说。嗓音里那点涩哑被她飞快地压下去了，换上了另一种语调——像是想起了什么，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苏城听见她那只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抽出来。

她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布偶。

雅珂达把它递到苏城面前。

她的手在抖。那只机械义肢的指节在微微颤动，齿轮咬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咬着什么东西。

她的眼睛望着他，浅色的虹膜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在午后的阳光底下亮得扎眼。

“你忘了吗？”

她的嗓音又哑又轻，尾音在发颤。

“我当时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娃娃，你说要小小的雅珂达前辈……”

苏城的瞳孔缩了一下。

“现在你不想要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握住他手的力气。

机械义肢的指节收拢，金属的凉意从皮肤表面渗进去，比刚才更紧，更用力。

她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动作小心得近乎笨拙，像是在碰什么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苏城……”

她的声音低下去，水光从眼眶里漫出来，在睫毛上碎成一片。她没有眨眼，就那么望着他，像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奈姐还不知道。你怕的话，我不给她说。”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机械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我们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苏城站在原地。

他的手被她握着，金属的凉意从手腕一路漫上来。

他的喉咙动了动。

而尼可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浅色的眼睛从雅珂达脸上移到那个布偶上，又移到苏城脸上。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风从港口方向灌过来，吹起她浅金色的发梢，扫过她的肩侧。

苏城望着那个布偶，沉默了很久。

“……雅珂达。”

他开口，嗓音低低的，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个，你留着吧。”

他把布偶轻轻推回去。手指从布偶上移开的时候，他感觉到雅珂达的手抖了一下。机械义肢的指节僵住了，齿轮咬合的声音停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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