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脑混沌,一切记忆碎片都胡乱交织,兴许赫朗是想到了幼时的事情,竟不知羞耻地说些要皇兄带他玩捉迷藏,带他去御膳房偷吃点心。
这般孩童似的呓语令赫朗心有触动,要将他推开的手也僵硬了一瞬,换为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头顶。
不知不觉,衣衫凌乱直至褪尽,肌肤赤城相贴,摩擦出灼热的温度,亲密无间。
到了最后一步的时候,赫朗才猛地惊起,狠狠晃了晃头,将人奋力推开,所幸赫征醉酒睡去,也无力继续纠缠。
这一场放纵似乎就像是梦中的一个片段,只是口中留下的,属于赫征的浓重酒味以及身体上残留的热情温度,都在提醒着赫朗,是他心软了,是他松懈了。
身上方才遗留的所有气味与温度都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赫朗起身,趴在冰凉的桌上想,或许自己也是醉了。
…………
翌日,从充满赫朗气息的床上醒来时,赫征不禁勾起嘴角,心中泛蜜,脑中闪过昨晚的记忆,皆是两人如何拥抱亲吻的景象,在他脑中一遍又一遍地放映。
只是一摸身旁,却没有一丝温度,赫征的心咯噔一声,立马警觉地起身,整个房间空空,只有桌上的一封书信刺眼,他踉跄地扑到桌上细看。
而赫朗却只留下一句“从此山水不相逢,不问旧人长与短。”
方才的喜意荡然无存,赫征的面色苍白,赤着脚寻遍了长欢殿却不见人影,最后才穿着单衣,呆坐在殿门的门槛前出神,似乎这般可以等到那人回来。
他以为皇兄终于为他的真心感动,却未想到,皇兄最后只愿意留给他一腔薄凉?
赫征轻笑了几句,将脸埋进膝盖中,低低地抽噎起来。
…………
三个月后,扬州城的一处小院内。
赫朗坐在梧桐树下,把玩着树叶,悠闲自在。
从皇宫逃出来之后,他又成了闲云野鹤,粗茶淡饭代替了山珍海味,粗糙的布衣代替了丝滑的锦衣,少了那人日日的献殷勤来打发时间,他的确也有些不习惯,不过……当真只有些许,要抛之脑后也不难。
赫朗刚合上眼,打算就这么小憩一会儿,眼前却出现一个黑影,挡住了他的阳光。
来人身上的气息强烈,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谁。
心中涌上一丝复杂,他反感,恼怒,畏惧,想让这人立即离去,却不承认有一丝期待在其中。
赫朗用力睁开眼睛,却没看到意料之中的阴暗神色,只见面前之人卸下了龙袍,只身着一身简装,如同清爽的少年一般,背着万丈光芒,最后在他面前蹲下,露出一个自然地笑容,语调欢快,“朗,我想你了。”
赫朗一顿,抓紧了身旁的草根,为他身上以及称呼上的变化而微微诧异。
赫征不顾身份的尊贵,也随他坐在树根上,不甚在意地用三言两语说出自己要退位,并且不顾众人阻拦,只身前来寻他的一系列经过。
“那我赫家的王朝如何是好?”赫朗听到他说退位一字眼时,面色便陡然一变,万万没料想他真的会做出此举,他处心积虑多年打下的江山,当真舍得说放就放?
赫征微微眯眼,感受着他身旁的空气,认真地开口:“你不信我会为你放弃江山,我做给你看。”
赫朗捏紧拳头,又长叹一口气,心中早已想通,不再愿为国家大事纠结,只压着嗓子地开口,“我初见你时,你才八岁稚龄,如今时光荏苒,你我相识有二十年……”
赫征点点头,缓缓勾住他的手指握在掌心中,却又被赫朗瞥了一眼便甩开。
“前十年我对你倾注爱慕,细心呵护,但是你我都知道,除了我的一厢情愿之外,别无其他……只不过或许你我都未曾料想过,后十年你会如此深陷苦等,求而不得……你说,这算不算天意弄人?”
赫征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别开话题,捧起手中一个小小的花盆,“你最喜欢的兰花,只有宫里有的,我特地带来的,你看看?别说那些了……求你……”
他将兰花捧到赫朗跟前,顶着他灼灼的目光,轻轻哀求,就怕他说着说着,便又要让他走。
赫朗不动声色地接过兰花端详一番,面色逐渐柔和,赫征这才舒了心,斟酌着发问,“我许久没见你笑了,想再看看,可以吗?”
他的请求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赫征好歹也是呼风唤雨的一代皇帝,却要如此小心翼翼地请求,难免令人心酸。
赫朗狠了心,不愿应他,颇为无聊地扯下一瓣花,不再多看半分,从前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人竟是在他身上找不到半分影子。
“从前我对你笑了无数次,包括死前,也没见你在意过…现在晚了,我累了,不想笑了。”他撇了撇嘴,将兰花还给他。
“无碍,你不想笑便不笑,以后我会倾尽所能逗你开心的,我们……来日方长。”赫征扯了扯嘴角,即便他嘴边的弧度在赫朗面前从未消弭过,却也只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悲伤,仿佛他没有在笑,而是在哭。
赫朗皱眉,对他的话产生疑问。以后?这人这辈子就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了?这场追逐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一阵浓浓的疲惫感升起,他的话随着叹息响起。
“这世上没有人一定非谁不可。放过我,也是放过你自己……我们都太累了,放手。”
那一声放手似乎放大了数倍,在赫征的脑中反复回荡,令他再也维持不住嘴角的笑意,骨子中的固执又被激发出来。
“可我宁愿不放过自己,也不想放过你。”
赫征的话说的铿锵有力,不管不顾地凑到他跟前,却没有同以前一般粗暴,而是轻轻揽住身旁之人的胳膊,汲取他身上的气息来存活般,心甘情愿地认命,“你的好与坏,我全盘接收,甘之如殆。从前你待我多好,我便只会待你更好,只要……你别再一声不吭地抛下我。”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似乎当日赫朗离开时留给他的恐慌还遗留在心头上。
没有了对于权势的追逐与多年的勃勃野心,此时的赫征又寻回了幼时的纯粹,帝王之气在他身上被洗涤得一干二净,从皇位上走下的他,只是他多年前爱着的那个少年。
或许是困了,赫朗没再反驳,闭上了眼睛休息,嘴角有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在赫征以为他已经入睡,不敢出声惊扰他的时候,耳边才听到一句轻到足以随风飘逝的“随你。”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春风乍起,吹得两人之间的兰花摇曳。
而这风何时会停止,也无人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名为复活爱人,傅零月在前往冥界的路上,突然被神秘男子指定为主神系统接班人,开启穿梭各个世界收集爱人灵魂碎片的愉快旅途。位面一霸道女总裁×哭包小画家小画家求您疼爱我。女总裁看你怎么取悦我。位面二团宠女仙尊×真香小魔王小魔王仙尊大人,我错了。位面三蛮横万人迷王女×粘人白切黑醋精某少年妻主,...
本是定的娃娃亲,曲家却阿爸看不惯楚大帅三妻四妾,把宝贝女儿藏在乡下,弄了个假千金应付婚事。谁知,阴差阳错,宝贝女儿救下受伤的少帅,两个人不问身世,不求富贵,只求相濡以沫。奈何,一朝误会因爱生恨,五年后,曲畔归来复仇,却见那狠心活埋她的少帅身边多了个小豆丁。小豆丁长得像缩小版的少帅,还追着叫她姆妈。而本该与假千金完婚的少帅却红着眼要她负责,她不同意便要巧取豪夺...
...
崩坏,这个注定不会让人美好的词,而现在火将出现为人们带来未来的希望火炎剑烈火光将闪耀为人们照亮前行的道路光刚剑最光漆黑之雷将承受一切寻找破局之路暗黑剑月暗雷鸣剑黄雷激昂的音与沉稳的风将安抚人心,并再次寻找强大的尽头音枪剑锡音风双剑翠风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当剑士来到这个世界,那些遗憾终会消散,...
新书已开,点击直达强取豪夺了心机美人一朝穿书,桑若成了原文中开局祭天的炮灰女配,书中她被反派妖君坑的惨遭师门囚禁,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刚穿来的桑若拔腿就跑,犹豫一秒都是对反派恶劣手段的不尊重。 逃...
凉念禾被养父母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眼看着就要守寡了,结果新婚老公突然苏醒,还一跃成为司家家主,掌控大权。司墨离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离婚。你也配当我的妻子?滚!凉念禾听话的带着肚子里的龙凤胎一起滚了司墨离,我们生死不复相见。后来是谁,发了疯的满世界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后来又是谁,紧紧抱着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