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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栖鹤扬起一个卖乖的笑容喊他：“小师兄。”

洛无心：“……”

他垂下眼“大师兄，我也刚入门不久，剑法学的不精。”

裴栖鹤“嘤”地一声搂紧了大师兄的手臂：“大师兄我就知道其他师兄都会嫌弃我的，没事的，我还是下山吧，你给我一个碗我去要饭吃……”

任飞光：“……”

洛无心：“……”

任飞光无奈叹气：“你看，他这个性子，交给萧羿恐怕整个神华派都要鸡飞狗跳。”

“只能拜托你了，洛师弟。”

他苦着脸拱手，“等我回来，马上就把这孩子接回来。”

洛无心：“那……大师兄，你早些回来。”

任飞光松了口气：“一言为定！”

他弯下腰交代尚且还是个少年模样的裴栖鹤“可不要给洛小师兄惹太多麻烦啊。”

“我怎么会惹麻烦呢。”裴栖鹤眨巴眨巴眼，光看脸确实是纯良无害，“我最乖啦大师兄。”

“等你回来，洛小师兄肯定已经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都不舍得让你带走啦。”

任飞光忍不住笑起来，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是，是，我们小裴是最讨人喜欢的。”

洛无心：“……”

两人目送任飞光离开，一时间清风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栖鹤偏过头盯着洛无心看。

洛无心从怀中掏出一本剑谱递给他：“识字吗？”

“嗯！”裴栖鹤乖乖点头。

“那就看这个。”洛无心垂下眼，“先背下来再说。”

裴栖鹤看看手中的剑谱，问他：“啊——要背书啊。”

洛无心露出一点笑意：“背不下来也没关系，慢慢背。”

“哼——”裴栖鹤鬼鬼祟祟地凑过去问他，“最好慢慢背到大师兄回来，对不对？”

洛无心：“……”

“洛小师兄。”裴栖鹤歪着脑袋看他，“不会是嫌我烦吧——呜呜呜。”

“怎么会。”洛无心收敛笑意，深吸一口气，“过来，我教你一遍。”

“哎——”裴栖鹤试图耍赖，“非得练吗？其实不练也行的。”

他黏黏糊糊地想靠着洛无心，洛无心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裴栖鹤差点滑下去，晃悠了两下站直，轻咳一声说：“师兄，我可以自己玩的，不麻烦你。”

洛无心盯着他，显然有些心动：“……真的？”

“你不会要跟大师兄告状吧？”

“怎么会呢。”裴栖鹤骄傲地拍拍胸脯，“本人拥有较强的自我管理能力，完全可以不麻烦师兄独立生活！”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看洛无心，“那能给我点钱吗小师兄？”

洛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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