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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巡视营地的铁骑闻言,连忙匆匆去找人。
不多时,刘子安匆匆而来,“属下刘子安,见过颜姑娘。”
白朝颜冷冷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刘子安,“你一直在军中当值,可有看见哑娘?”
刘子安垂眸不敢直视白朝颜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曾……不过听闻前段时间有刺客闯入国公府,意图刺杀恒浩少爷,此人被抓住后便一直被关押在城中地牢内,属下曾悄悄打探过,貌似那刺客好像也是个不会说话的……”
哑娘!
白朝颜只觉得浑身血液直冲头顶,浑身克制不住地绷紧到了极限,刚巧此时有一铁骑牵着马匹从面前路过,她一把抢下马绳翻身上马,逆风策马朝着营地外飞驰而去。
“颜姑娘!”刘子安大惊,连忙也是找了一匹马,紧跟在了后面。
大梁,地牢。
阴暗潮湿之中的地牢内,此刻早已被身穿大梁铠甲的士兵围堵的水泄不通。
地牢深处的牢房内,多时滴水未进的哑娘,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站起身,看着那些将自己包围的士兵,不停地晃着脑袋,试图让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却因体力不支,险些没再次摔倒在地上。
领头的士兵长瞧着哑娘那狼狈的模样,开口道,“这位姑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并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必然会送你痛痛快快地上路。”
哑娘又累又困,身体已经消耗到了极限,但是听闻道那士兵长的话,仍旧咬了咬牙,抬手指向了自己身后的那片墙壁。
士兵长顺着哑娘所指抬头望去,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贱命的人就是不识好歹!来人!杀!”
围绕在哑娘周围的士兵齐上,步步紧逼。
哑娘因这些时日的滴水未进,早已体力不支,很快便被面前的士兵逼到走投无路。
士兵长趁着哑娘不备,忽然从身后袭来,手中的长矛狠狠朝着哑娘的后颈落了下去,哑娘顺势眼前黑,重重倒在了地上。
士兵长抬脚踩在哑娘的身上,吩咐着周围的士兵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墙上的那些字擦了,不然等头瞧见了,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几名士兵闻言朝着墙壁走去,抬起自己的袖子,朝着那墙壁上的字迹擦了去。
“呃呃……”
哑娘挣扎着想要起身,那士兵长见此不但没有半分的惊慌,反倒是一脸讥笑地动了动踩在哑娘身上的脚,在哑娘的身上碾蹭着。
“我告诉你,就算白家的少将们真的都在敌营之中死光了,也轮不到白朝颜统领大军!女人就该做好女人该做的事情,不过是个下堂的东西,根本就不配得大梁铁骑的俯称臣!”士兵长说着,对准哑娘的脖颈,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哑娘早已力竭,眼看着那长矛逼近根本无法再动。
只是在面对生死时,她的眼中却没有任何的畏惧,她只是自责,没有完成小姐交代的事情,小姐明明那般的相信着她……
“嗖——!”
有什么东西,忽然朝着士兵长飞了过来。
士兵长下意识回身以举矛抵挡,就见一宽刀正朝着他的方向砸过来。
“什么人?!”士兵长将宽刀扫落在地,四下张望道。
“沙沙沙……”
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地牢的入口处缓缓响起。
士兵长听闻着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高喊道,“戒备!”
瞬间,所有士兵的刀尖全部对准了那声音来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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