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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成亲这样久,许多事无需明说,彼此心中都明了。
思及长夜,裴松脸上滚起火,月光落在水盆里,一捧明晃晃的银光,他忙又借着水影来瞧,仔仔细细多刷了几遍牙。
待人收拾干净,秦既白端过水盆,动作利落地洗了头脸,水珠顺着颈子往下淌,裴松递来拧干的布巾子,常年握刀的手掌带着薄茧,指头相碰时,俩人都红了耳尖。
秦既白慌忙擦了把脸,目光顺势落在男人水湿的鬓发上,低声道:“水还温着,要不要再泡泡脚?”
见裴松点头,汉子又往盆里添了些热水,两人挨坐在石块上,将脚叠在一起。
暖意顺着脚底往上漫,连带着白日赶路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汉子打猎这么多年,围场跑山,忙得不可开交,饶是他惯了干净,也不过洗脸漱口,像这样恨不能将自己从里到外拾掇一遍,是从未有过的。
他想这哪里是进山打猎,分明是换了处地头过日子。
盆水渐凉,秦既白抬脚碰了碰裴松:“松哥,水凉了。”
裴松伸手挠了把发红的耳朵,抬腿趿上草鞋:“我先进屋,你收拾好了就来。”
他起身正想走,却被汉子拉住抱紧实了。
下颌抵在胸口,轻轻地磨蹭,他低哑地叫他,舌尖滚着火,一声比一声难挨。
水湿的脚趿上鞋,再顾不上那盆中渐冷的水,俩人急着滚进被子里。
木板低矮抵着地,发出噌呲的磨响。
“你小子属狗的。”
“松哥……我给你当一辈子狗。”
“可是咱家已经有追风了。”
裴松嗤嗤地笑,指尖穿过汉子的头发,手臂不住往腹下压。
空地上柴火已熄灭,火星子被野风一刮,噼里啪啦一阵碎声。
……
长夜如墨,山林空寂。
汉子披好衣裳爬了起来,他长发松散落在背后,裴松指头勾起一绺,哑声问:“去哪儿啊?”
“烧些水,给你擦擦。”
裴松怠倦地呼出一息:“算了,明儿再说吧。”
方才用亵裤草草擦过,倒也能对付。
秦既白将被子拉平整,被角压实了:“那也得守夜,衣裳裤子还得洗。”
不知怎么,裴松就想起了小妹的话儿,“那回好夜了,我还见他在院儿里给你洗亵裤……”
他脸上涨得满红,拽过被子一角蒙在了头上。
火堆重新燃了起来,映衬的夜色微微发暖。
秦既白给裴松仔细擦过一遍,重新打了盆水,蹲在空地上洗亵裤。
汉子肩膀很宽,背对着人时,脊梁骨像隐在暗处的山梁,硬朗得能撑住这漫山的夜色。
他垂着头,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水里反复揉搓,水声淅淅沥沥,倒把这山野衬得愈发静了。
裴松静默地看了他良久,只觉得胸口暖胀,困意趁势袭来,眼皮重得像坠了浸水的棉絮。
他缓缓合起眼,心却安稳而踏实。
第58章粗茶淡饭
秦既白守了小半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脱下棉袄钻进被子。
裴松认床,睡得不安稳,边上人刚躺下,他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伸手在汉子宽厚的背上搓了两把,裴松哑着嗓子问:“好冷吧?”
“把你吵醒了。”秦既白轻声说。
“你说怪不怪,你不在我身边,我总睡不踏实。”
板床逼仄,两人得贴紧了才睡得下,裴松半个身子压在秦既白胸膛上,又问:“沉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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