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始昆虫的翅翼大多薄而轻巧,翼身上分布有脉络状的对称翅纹,高等虫族的翅翼远远看去,尚带有几分原始翅翼的影子。但假如因为这远观时才能觉出的几分相像便轻易认为,高等虫族的翅翼比之原始翅翼仅仅是在体积上庞大了许多。那就是大错特错。
可与合成金属相媲美的坚硬“骨脉”替代了原本十足脆弱的气管与神经脉络,衔接多根骨脉的也不再是那两层半透明翅膜,而是紧密勾连在一处的骨刺尖刃。
当一名虫族战士进入全面备战状态,这些骨刺尖刃便会皆数竖起,顷刻间将翅翼武装成一件破坏性极强的武器,而当这名虫族战士确认战斗已完全结束,将自己从战斗状态中解除,这些竖起的尖刺便又会重新沿着骨脉内侧贴好,伸缩性极强的骨翅将折叠着收回战士后背,沿后背上的翅缝回归战士体内。
翅根是整个翅翼的基座部分,它在翅翼伸展后与翅缝相连,顺着翅根缓慢摸索,能一直摸完雌虫背后的整道翅缝。
这是高等虫族翅翼上唯一未长有攻击性尖刺的位置。
它安全、脆弱、因下连着翅缝内侧的神经脉络,还敏感非常。
言在毫无防备之下被齐斐拿捏住翅根,雄虫像是觉得那一处格外光滑,入手触感良好,捏上去后还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轻巧游走的指尖逆翅翼伸展的方向而下,在微微张开的翅缝外抵了抵,曲起的食指指节无意间压入翅缝些许。
言原本是想提醒齐斐小心手,这动作有些危险,他翅翼上的尖刺还未完全收起,有可能会将齐斐的手弄伤,可正被把玩的翅翼根部让他言语功能骤然丧失,难以言喻的微妙触电感自背部升腾起,飞快流窜至四肢百骸。这触电感与那没能顺利出口的话语浑浑噩噩搅和在一处,最后化成了一声带着热度的低喘,不经意从半开的双唇中泻了出去。
齐斐手上的动作一顿。
一瞥见那很有一段时日没见着的虫翅,萌点奇异的齐斐同志当即将注意力全投放到了言的翅膀上,他上一次摸到这双翅膀,还是在与言“同沙发共毯”的那个晚上,由于彼时双方的姿势,他没发觉翅根处的不同寻常,这会终于得见翅根全貌,他情不自禁上爪,多摸了几下这上去没有摸到的地方。
听见言的那声低喘,齐斐才抽回自己落在翅翼上的注意力。
他常年不在线的“暧昧感知力”今日不知得了什么道,居然破天荒上线了一回。
手上的动作虽然停了下来,但指尖尚未从翅根处移开,缺乏尖刺保护的骨脉触感光滑,带有上佳玉石般的浸润感,它原本应是不带温度,摸上去微凉,得小心捂着许久,才能沾染上一点外来体温,但此刻,齐斐的手指虚虚搭在靠近雌虫后背的翅根上,他感到手下的骨脉仿佛是摆在了熊熊燃烧着的壁炉旁,壁炉毫不吝啬的分享着自己的温暖火光,将贴近它的骨脉照的温暖发烫。
这里是齐斐的卧室,它按照虫星最高工艺水准打造,虽说考虑到即将入住其内的是一只曾经在地球生活过的雄虫,负责翻修房屋的虫员在室内装饰上加入了不少“地球元素”,但它再如何地球化,也没有“壁炉”这类物品的存在。
将那一处翅根烘烤的暖烫的“壁炉”,就是翅根的主虫——言本身。
仅仅只是被摩挲了下翅根,翅缝上挨了几下若即若离的触碰,平日里在不可描述之事上一向表现大胆的雌虫却体温飙至新高,耳朵尖都烧的通红。
齐斐看见言的鼻尖上沁出了一点小汗珠,他的雌朋友仿佛是正花着十二万分的气力,才抑制住不要发出第二声低喘。
那一点零星的小汗珠堪堪点缀在雌虫鼻尖正上方,在室内的暖色灯光的照耀下,变成了清浅的琥珀色,齐斐静静看了那琥珀色水珠半晌,低头轻轻亲了上去,他的双唇在言的鼻尖上只停了两秒,接着便温柔的一路向上,
左鸣已然睡的虫事不省,他对今天的聚餐非常满意,睡梦中也眉目舒展,可能是梦境中出现了弟弟左卅的缘故,他唇边犹带一点满足笑意,像是终于看见了心目中所有重要虫员齐聚一堂的美好情景。
贝余同样蜷在对他来说有些过于宽大的床上熟睡,这张床从床垫到配套的枕头被子都软绵绵的,并且支撑力良好,这是他第一次睡上如此舒适的床,整个身体都微微陷进了床铺里,睡的酣甜安逸。
齐球在言和齐斐将贝余送进客房时就醒了过来,它本是团在贝余身上睡觉,言将贝余抱起来时,顺便将它也一并抱了起来,它随它的长腿小伙伴一同进了客房,享受到了与虫同睡的高规格待遇。
照理说,高等虫族的五感应该是比齐球这地球杂交犬种要敏锐得多,但出过星的小狗崽齐球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变异,它肚皮下的贝余与隔壁客房的左鸣均睡的酣沉香甜,对于这栋房屋某处正在进行的深夜活动一概不知,它的小耳朵却蓦地动了动,竟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点别样声音。
齐球今日将屋内所有房间、花园、以及机库都巡视了一通,它已将这栋房屋纳入自己的守卫领地,它基因里天生带有一串名为“责任感”的遗传数据,“守卫”是父辈遗传进它血脉里信念之一。
发觉职责范围内情况有异,隔着一层楼的距离嗅到了夜风送入房内的古怪气息,齐球一骨碌跑起来,它迈着交换频率极快的小短腿跑到门口,发现自己打不开上了锁的电子门后又掉头奔向窗,在窗沿前半米处一个用力,硬是用狗的身体发挥出了猫的灵巧,顺利跳上窗台,将小脑袋从没关严实的窗缝里伸了出去,仔细辨听。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不慎打翻,又被结实厚软的地毯平安接住,从三楼主卧飘下来的响动里多了声低沉温和的笑,模模糊糊不太真切,接着便又像是有谁在深夜里呼吸不畅,颤颤巍巍喘着气。
齐球分辨出了主虫齐斐和大伙伴言的声音,它疑心是不是它的大伙伴在深夜里犯了病痛,正在忍耐疼痛折磨,但那声音仔细一听,又不像是因为难受而发出的喘息。
眼前的问题超过了齐球的解读能力,它默默伸着脑袋探听许久,直至三楼主卧内彻底安静下来,才不太放心的缩回脑袋,踩着地毯跑回床上。
就在齐球载着一肚子疑问重新溜回贝余身旁时,与主卧最邻近的那间客房里,先前看似睡熟许久的奥齐慢慢睁开眼睛,他对着天花板无声笑了一下,手臂本能的朝旁侧摸了摸,在落了个空后一顿,又若无其事的与另一条手臂一起交叠着枕到脑后。
大好的夜色,清朗的风。
屋内最后一名入睡的对象感受了片刻微凉夜风的吹拂,带着点怀念与笑音嘀咕了句:“年轻虫。”
随即,整座小别墅彻底静谧下来。
一度几欲断绝往来的奥左两家忽然重修旧好,两家虫员高调来往,还接连公示了三个合作项目,左恩作为左家的下一任家主,携两位伴侣到奥家做客,第一军团军团长奥维亲自接待,第二日,奥家现任家主又携其雌君亲自拜访左家本家大宅,与左家家主一番畅谈,还小住了一晚才返回自家。
这通“你来我往”的拜访之后,嗅觉不那么敏锐的虫族们也觉察到了已然改变的风向,他们狐疑的相互打探,想要获取更多的消息。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帝国科学院又一次收到抗议书,称现任首席制度不合理,要求科学院整改首席制度,不要将“首席”这份荣耀长久冠在一名已无法继续对帝国科学事业建设作出贡献的对象身上。
收到这样的抗议,是科学院每年的“年常”。
仔细说来,帝国科学院的首席制度确实不太合理,“首席”一位为终身制,只要现任首席还在世,首席之位便不会传递给新虫,而帝国科学院自建院以来,第一也是唯一一位首席,就是在任途中陷入了沉睡的左鸣。
左鸣在新帝国建设初期做出的贡献无可比拟,无可替代,他的第一批继任者们心甘情愿为他保留位置,坚信他会有醒来的那天。
乐意为帝国科学事业做贡献的新生代虫员不少,想要博得首席之位,为自家争取更多声名的也大有虫在,近五十年间,科学院每年都会受到这样的抗议书,要求老一辈元老们变革制度,不再让左鸣一虫独霸此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名为复活爱人,傅零月在前往冥界的路上,突然被神秘男子指定为主神系统接班人,开启穿梭各个世界收集爱人灵魂碎片的愉快旅途。位面一霸道女总裁×哭包小画家小画家求您疼爱我。女总裁看你怎么取悦我。位面二团宠女仙尊×真香小魔王小魔王仙尊大人,我错了。位面三蛮横万人迷王女×粘人白切黑醋精某少年妻主,...
本是定的娃娃亲,曲家却阿爸看不惯楚大帅三妻四妾,把宝贝女儿藏在乡下,弄了个假千金应付婚事。谁知,阴差阳错,宝贝女儿救下受伤的少帅,两个人不问身世,不求富贵,只求相濡以沫。奈何,一朝误会因爱生恨,五年后,曲畔归来复仇,却见那狠心活埋她的少帅身边多了个小豆丁。小豆丁长得像缩小版的少帅,还追着叫她姆妈。而本该与假千金完婚的少帅却红着眼要她负责,她不同意便要巧取豪夺...
...
崩坏,这个注定不会让人美好的词,而现在火将出现为人们带来未来的希望火炎剑烈火光将闪耀为人们照亮前行的道路光刚剑最光漆黑之雷将承受一切寻找破局之路暗黑剑月暗雷鸣剑黄雷激昂的音与沉稳的风将安抚人心,并再次寻找强大的尽头音枪剑锡音风双剑翠风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当剑士来到这个世界,那些遗憾终会消散,...
新书已开,点击直达强取豪夺了心机美人一朝穿书,桑若成了原文中开局祭天的炮灰女配,书中她被反派妖君坑的惨遭师门囚禁,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刚穿来的桑若拔腿就跑,犹豫一秒都是对反派恶劣手段的不尊重。 逃...
凉念禾被养父母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眼看着就要守寡了,结果新婚老公突然苏醒,还一跃成为司家家主,掌控大权。司墨离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离婚。你也配当我的妻子?滚!凉念禾听话的带着肚子里的龙凤胎一起滚了司墨离,我们生死不复相见。后来是谁,发了疯的满世界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后来又是谁,紧紧抱着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