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实在不行,我就去骊山后山那间他住过的屋子里,他在那儿住了整整五年,一定有很多喜欢的东西存放在那里。
他离开骊山那么着急,根本没来得及收拾,我仔细去找,还愁找不到吗?
一定可以找到。
骊山的后山,那座破屋依旧孤零零的在那儿。自打叶烛走后,这里便再也没人过来。
一年的时间过去,这间本就低矮的屋子又下沉了几寸,尽管纪枫弯着腰,他的脑袋还是会时不时挨上房梁。
他必须得万分小心地低着脖子,以免一时疏忽,自己撞到脑袋也就罢了,他更担心这间屋子会因为这点冲击整个坍塌下来,将阿烛留下的所有痕迹埋没在尘土之中。
小屋只有一扇窗,在向南的位置,即便是在大晴天里,能透过窗子照入的阳光少之又少。屋子里阴阴的,到处都是晦暗的角落。
一张小小的书桌架在窗户旁,桌面只有小臂长度,落满尘埃,桌角整齐得叠着一摞杂书,最上面那本的封页被晒得发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纪枫拿起压在书上的烛台,那是个模样简陋的陶土烛台,上头残存着半截蜡烛。他将烛台用火折子点燃,端在手里,微弱的烛光照亮些许太阳没能照到的昏暗角落。
一排凳子整整齐齐地靠墙排着,像一道阶梯,最矮的那张只到纪枫的小腿肚子那里。
每张凳子的凳面都有些旧,竹条被磨没了表皮,只剩白色的芯,起着短短的毛刺。
纪枫从前不知道这儿为什么有这么多凳子,现在他突然明白了。这些高高矮矮的凳子,是叶烛练功用的。
打小在骊山长大,每日都看着师哥师姐练功,就算没有纪莫及亲自指导,他也早就将那些功法烂熟于心。
就像当年自己带着他扎马步一样,阿烛借着这些凳子,双腿一点点使着劲,试着站直起来。
最矮的那张只到纪枫的小腿,是坐着用的,之后每张都高上几寸。坐在上面时,只要将身子往前倾,腿脚便会一点点受力,和骊山派打底练的扎马步极为相像。
最高那张凳子在纪枫的大腿根处,若是叶烛坐在上面,双腿能完全伸直受力,和站起来无异。
但这张的凳面是最新的,蒙着厚厚一层灰,看来叶烛还没来得及练到这一步,便急匆匆地下了山。
纪枫伸手,依次摸过每张凳面,指尖传来毛毛的粗糙感。
将凳面坐秃,需要多长的时间?阿烛那么努力地练功,我却还当他是个好吃懒做的小白眼狼。
可他的腿依旧站不起来,兴许练功时还控制不好力道,时常从凳子上摔下……
纪枫感觉脑袋嗡嗡的,突如其来的难过像水一样没过他的头顶,叫他快要不能呼吸。
为何我不早点过来看他?为何一直令他一人在后山受苦?他恍惚地直起身,一时间忘记了屋顶上矮得惊人的房梁。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纪枫将自己撞了个头晕眼花。
他慌忙低下身,手忙脚乱地抓住桌板稳住身子,“哗啦”声响起,叠放在桌角的书册被他无意间扫落在地。
看着满地白花花的书页,纪枫的气馁到达了顶峰。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像今日这般挫败过。
其实被人拒绝本来是小事,更何况是被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人拒绝。
而叶烛甚至还给他留了几分薄面,连当年垫付的二十两银子都归还给他,可谓仁至义尽。
但越是这样,纪枫越发觉得内心不甘。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突然有这种想法,或许就是因为叶烛的态度过于不冷不热。倘使他恨自己,骂自己,把自己锁在暗室里,就像自己当年对待他一样,纪枫也会觉得心里好受些。
至少那样,阿烛还能把心里的怨恨发泄出来,兴许他发泄完,就不会再恨自己了,自己也有机会多看看他。
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答应了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反倒心里每个角落都是他。
纪枫揉了揉被撞得生疼地头顶,那里鼓鼓胀胀的,似是起了个包。习武之人磕磕碰碰实属正常,没破皮就是小事。他定了定神,俯下身,弯腰拾捡起那摞被自己推翻在地的杂书。
看到杂书的书页后,他才发现,这些书册并不是杂书,而是装订成册的画纸,上头用毛笔画着些奇怪的图样,大抵是叶烛的手笔。
纪枫忍不住细细去看,分辨了好久,才认出上头画着的是个人,涂黑的圆球是他的脑袋,白色的方框是他的身体。叶烛画得很细致,这人还有细长的手脚,甚至连手上的长剑都画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之纨绔天下杀手不稀奇,穿越不稀奇!稀奇的是重生成了病弱的小白脸,却要对付如花似玉的众多美人与难缠的敌人!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压力很大!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咱不能让老婆看不起!不断修炼才是王...
修炼无情飞升道,断爱需斩意中人!刀刀能断刀刀断,从此不做痴情魂!十年前,李逍遥以身殉魔,护住了师门。十年后,他苟延残喘醒来,昔年疼他的师尊,爱他的妻子,尊他的师弟,却为了一个替身夺他金丹,挖他心头血,废他修为既然如此,他们,他都不要了!...
...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冷意欢夜澜清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又一力作,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大大杨小柒的地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冷意欢夜澜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