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是这样,自己先前“包庇”阿烛的行为,岂不是在变相纵容坏人,反倒将阿烛置于险境了?
聂白珍越想越心慌,直到四师弟梁枢偷偷往师父茶杯里下毒的事败露,这愈发证实了她的猜想:骊山派里真的有坏人!
梁枢给师父下了毒,那么拜师典礼当天纵火的人八成也是他,就是他掳走了阿烛。
可事情这样也奇怪,前些日子纪枫上华山追杀梁枢,理应救出了叶烛,为何后山的小屋依旧空无一人?
聂白珍只能继续秘密调查着叶烛的下落,很快,她锁定了一个新的嫌疑人:大师兄纪枫。
最近纪枫的举动有些奇怪。
他突然将院子里那只闲置许久的大水缸刷洗干净,装满热水,端进屋里,似乎多了什么泡澡的习惯。
每到用餐时,他又会多拿一叠盘子、一套碗筷,好像多长了一张嘴。
今早他又下山了,说是要给照顾阿烛的人添置张新床。可是后山的屋子里根本没有人,他为何还要特地买张床?
聂白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是纪枫擅自把叶烛关起来了!
这样可不行!尽管阿烛的嘴巴是坏了点,可那只是他不懂事,爱耍小性子。即便拜师典礼的火球真是他丢的,那也该将他带到全师门面前认错惩罚,怎么能动用私刑,瞒着大伙儿将他关起来?
趁着纪枫下山,聂白珍把他交给自己的早课交给了岑霜剑,悄悄守在视野开阔的高处。
一道白影出现在了山间,轻盈地在树梢间跃过,像一只自由的鹤。
纪枫肩上扛着张小木桌,即使如此,他依旧跑得很快,三两下跑进了骊山派的大门,去的正是他自己屋的方向。
这次下山,他没能买到尺寸合适的床。暗室的门有些窄,即便把床侧过来往里放,床腿的高度也远远超出了门的限制。他只能叫木匠把床腿做得矮些,定制一张。
这样也好,毕竟阿烛腿脚不好,床做得矮,他上下还更方便些。等会儿想想要怎么把卧室里那台轮椅也送进暗室,倘若实在不行,也得叫木匠重新打一张更小的。
阳光穿过高墙上的小窗,照在屋子的一角,只这一点光芒,就比夜里的烛光亮上数倍。
晨间的空气还有些朦胧,小小的屋子里笼罩一层雾气,一个人影缩在墙角里。
叶烛躺在一张破草席上,身上裹着条灰色的薄被,被子盖过下巴,只露出鼻头。他呼吸平缓,双眼紧闭,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进来的人。
纪枫将小木桌放落在地,他的动作很轻,桌脚触碰到地面,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桌子放置完毕,他本想转身离开,不知为何,视线却转向了那个熟睡在墙角的人。
又有两天没洗澡了,也不知道臭了没。
纪枫悄悄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子,耳边传来微弱的鼾声。两撮卷发从叶烛的鬓角落下,耷拉在侧颊上,随着呼吸有节奏地上下晃动。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睡得这么熟?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废物。
纪枫低下头,在他埋在被子开口的颈窝处闻了闻,那是一股热乎乎的气味,有着棉花的香气,还有一股药草般淡淡的清香。
也没这么容易臭嘛,看来上次是泡了脏水的缘故,才变得臭烘烘的。
他站起身,睡在草席上的人总算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把桌子给你送来了,床还在做,得过几日才能好,不过我看你在地上睡得也挺香。”纪枫说道,顿了顿,又问道,“你是起来?还是再睡会儿?”
“我会起来。”叶烛用胳膊撑着身体,在地上坐起。
纪枫点了点头:“我去取点馒头,给你垫垫。”
他正欲出去,又转过身,看向叶烛,问道:“要不要我扶你到凳子上?”
叶烛的眼睛瞪大了,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起,他没想到师兄竟主动地提出了和自己“亲密”接触的请求。深怕纪枫反悔,他飞快地点了点头。
纪枫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拉起他的胳膊,让他把手臂搭在自己肩膀,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和五年前一样熟练。
时隔多年,叶烛比从前长高了不少,但依旧比他矮上大半个头。扶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对象,他格外吃力,鼻尖呼出的热气接连扑到纪枫的脖颈上。
纪枫只好把腰弯得再低一些,而这个练功懈怠的家伙依旧跟块扶不起的烂泥似的,浑身疲软没有力气,连内力也使不出来,磨蹭了半天,只迈出一小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之纨绔天下杀手不稀奇,穿越不稀奇!稀奇的是重生成了病弱的小白脸,却要对付如花似玉的众多美人与难缠的敌人!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压力很大!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咱不能让老婆看不起!不断修炼才是王...
修炼无情飞升道,断爱需斩意中人!刀刀能断刀刀断,从此不做痴情魂!十年前,李逍遥以身殉魔,护住了师门。十年后,他苟延残喘醒来,昔年疼他的师尊,爱他的妻子,尊他的师弟,却为了一个替身夺他金丹,挖他心头血,废他修为既然如此,他们,他都不要了!...
...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冷意欢夜澜清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又一力作,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大大杨小柒的地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冷意欢夜澜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