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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可以当皇帝,我为什么不能和房朝辞结婚?他们能接受表嫂,就能接受房朝辞!”
谢介这不是任性,而是真的很想要和房朝辞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他希望他们被后人提起来时的关系是“对方唯一的爱侣”,而不是同性情人这样模糊暧昧的字眼。
“你表嫂能上位是因为前面有个武皇,有迹可循,你之前有什么?”
“那武皇之前又有什么呢?”谢介与他娘据理力争,他觉得他没错,他只是想和他的爱人在一起而已,他现在做的没有古人做过,却不代表着没有后人做。
说不定未来某天世界上大部分的国家还会通过同性恋的合法婚姻呢?
大长公主本来是想激烈的再说些什么的,却在某个恍神间,仿佛在谢介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谢鹤。古往今来那么多才子佳人的故事,大长公主只知道一个谢鹤,敢放着就近在眼前的锦绣前程不要,也要和官家把他说清楚,他不会娶公主的,因为他已经有了约定好要娶的女子,哪怕那个女子不好看,哪怕那个女子没有什么才情,哪怕那个女子什么都不是,他会为了她豁出一切。让不可能成为可能。
大长公主跌落在椅子上,心中对自己说着她一定是疯了,然后嘴上说着:“只要房朝辞也答应,我就亲自去和你小舅谈。”
疯了就疯了,如今本就个乱世,他们都要有个女皇登基了,再疯一点又如何呢?
于是,才分开没多久,谢介就再一次出现在了房朝辞的床前,他一刻也等不了的想要来询问房朝辞。不需要他一睁开眼看到房朝辞,而是房朝辞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他。
谢介是这么想的,可是等他趁着月色乘船去了房朝辞家时,房朝辞却并没有睡下,而是在奋笔疾书的处理公务。
白天陪了谢介那么久,并不是房朝辞很闲,而是他当时就打定主意晚上不睡了。
谢介看着房内亮着的灯,体会着房朝辞的不易,一开始乘兴而来的勇气一下子就被浇灭了,他并起准备敲门的二指无论如何都敲不下去了。
他他从未问过,房朝辞也从未抱怨过,可房朝辞为他的默默付出却一直存在。
他……也许不该再继续这样任性下去。
旁边的女使正是之前打断了谢介与房朝辞好事的那个,本着将功赎罪的心理,在谢介产生退意的那一刻,她自然瞬间就提高了声音:“郎君,我们阿郎还没睡呢,您来正是时候。”
谢介怒视女使。
但已经晚了,房朝辞已经听到动静,搁笔,惊喜的来开了门,他身上只是匆匆披着一件外衫,却拦不住那风光霁月、夜中山岚的气质。好看的眼睛里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喜悦,他也想要见到谢介的那种感觉溢于言表。
只在看到彼此的那一刻,他们的心里就同时有了一声得到满足的感觉。
原来对方也是如此渴望着想要见到自己,真好啊。
房朝辞一把揽过谢介,把他带进了温暖的房中,隔绝了屋外的冷气,也断绝了谢介后悔的最后一步退路。
他对他说:“你能来,我很欢喜。”
“我也欢喜。”谢介低下头,很小声却也坚定的回答。这一刻,想要与房朝辞在一起的念头,再一次压倒了一切。谢介的善变在房朝辞面前达到了顶峰,他可要乍喜乍忧,只因为房朝辞的一个眼神、一句言语。
在互通心意不足六个时辰、圆月高悬的当晚,谢介注视着房朝辞,主动问他:“我想明日与小舅请旨,赐婚你我,你敢答应吗?”
房朝辞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有何不敢?”
对于曾执掌过γ星系的议长大人来说,就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
“反倒是你,”房朝辞挑逗着谢介身上的**之火,就像是在用娴熟的技巧在谢介的身上演奏曼妙的音乐,极乐之音在两人耳边同时循环,“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房朝辞询问的声音不自觉的带着颤抖,他都要怀疑这是一场他在忙碌之余做的春梦了。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不说,还要和他结婚?在他最疯狂的妄想里,都不太可能会出现这种想象好吗?因为它太脱离现实了,也太让他激动了。他的大脑都快不会思考了。
谢介的回答头是抱着房朝辞的脖颈,低头用力的吻了下去,把房朝辞的话悉数吞咽下肚,两人的青丝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楚你我。
最后的最后,谢介好不容易才找到空说:“准备好当世子夫人,房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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