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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青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整个人怔在原地,两片嘴唇紧紧地黏着,
她瞪着眼前的男人,不可置信。
聂准又重复了一遍,目光冷淡,
“姜迟烟在你这儿吗?你现在,是打算去哪里呢?”
全身血液瞬间从脚底涌向大脑,曾青的脑中响起警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到底是谁?莫名其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看,要不还是让警察来解决吧。”
说着,曾青强压着乱如鼓的心跳,背过身去作势要打电话,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露出马脚。
聂准往前迈进一步靠过来,声音幽幽的,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姜迟烟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让你不惜得罪温家,也要帮她?”
曾青僵着肩膀,捏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停止动作,连同面上的血色已经褪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很明显,这个男人是温家派来的——
那就说明,温家的确在怀疑自己。而像今天这样的跟踪,很可能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聂准等不到曾青的回答,也不急不恼。他抬起手,从曾青肩膀处递过去的名片擦过她齐耳的短,
“曾编辑,有些事情,最好想清楚再做决定。这是我的名片。车修好后联系我,票金额我会让人报销。”
名片的四个尖角硌进掌心,顶着皮肤尖锐的痛,
直到聂准开车离开很久,曾青仍然站在马路边,内心一片空白的苍茫——
温家到底查到什么程度了?
外婆家有没有被暴露?
……姜迟烟要怎么才能找到一条活路?……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曾青这次没有挂断电话,
“阿烟?我临时接到个采访任务,需要去外地出差一阵子。最近都没办法回来了,你帮我跟外婆说一声。”
温景澜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时间,就从一个区区小议员,长驱直入调到市政厅。
暗中已经有多股势力对温家的强劲势头虎视眈眈,有人忌惮,也有人想拉他入局。
陆家就是其中之一。
陆今曜得了父命,要跟温景澜走得近些。
因为姜迟烟的缘故,陆今曜对温景澜并无太多好感,他不信那次温景澜的醉酒破门,真的只是走错门那么巧合。
之后,他几次试图接近姜迟烟的计划,也都被温家两兄弟很不合时宜地给破坏。
更何况,温景澜升迁如此之快,背后一定有其他靠山,是敌是友,还很不好说。
但是陆徵下了命令,陆今曜便让秘书去约了温景澜几次,每次都碰上连诗雅的软钉子,说温景澜最近行程已经排满,暂时抽不开身。
陆徵脸色阴沉,手指在书桌上敲着,冷声道,
“你是约不到人,还是根本没用心?温家还没有表态,你倒是先自己跳到敌对阵营了,阿曜,你做事情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这不像你。”
陆今曜垂下头,不敢再违逆父亲的意思,第二天便亲自登门拜访温氏国际——
很巧合的,温景澜正好取消了第二天晚上的应酬,可以空出时间,赴陆今曜的约。
x。
温景澜被女公关一路领到顶层最靠里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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