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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会议室突然安静。众人看着向来独来独往的零队长居然点头应允,而逍遥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esp;&esp;暮色降临时,两人悬浮在昆仑峡谷的侦查机上。逍遥突然关掉引擎,任由飞行器随着气流飘荡。
&esp;&esp;&ot;看东面。&ot;他指向舷窗外。夕阳正将雪峰染成金红色,云海翻涌如熔化的铜汁。
&esp;&esp;零的呼吸微微屏住。他想起二十年前被遗弃在昆仑训练营时,也曾见过这样壮丽的落日。
&esp;&esp;&ot;这里。&ot;逍遥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将掌心贴上舷窗。玻璃外,用荧光涂料画着的迷你涂鸦正在发光——q版的零和逍遥并肩坐在悬崖边,底下写着「下次带草莓蛋糕来看日出」。
&esp;&esp;&ot;什么时候画的?&ot;
&esp;&esp;&ot;上周巡逻时。&ot;逍遥的呼吸扫过他耳廓,&ot;顺便装了电磁屏蔽装置——所以现在&ot;
&esp;&esp;他突然解开安全扣,在失重状态下吻住零的唇。飞行器随着气流旋转,金红色光影在他们交缠的睫毛上跳动。
&esp;&esp;&ot;没人能打扰。&ot;
&esp;&esp;零反客为主地咬破他下唇,血珠像小小的玛瑙缀在嘴角:&ot;回去加训。&ot;声音却比昆仑的雪更柔软。
&esp;&esp;&ot;遵命。&ot;逍遥笑着舔去血珠,&ot;我最最最最最最亲爱的队长&ot;
&esp;&esp;飞行记录仪显示,当晚侦查机在峡谷盘旋了整整三小时。而基地的微波炉里,始终温着两人都没来得及吃的草莓蛋糕。
&esp;&esp;水汽
&esp;&esp;浴室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零坐在大理石洗漱台上,冰蓝色的眸子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朦胧。逍遥站在他腿间,指尖慢条斯理地拆解着对方湿透的战术背心。
&esp;&esp;&ot;伤口不能沾水。&ot;逍遥的指节擦过零肋下的绷带,那里还渗着淡淡的血色。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
&esp;&esp;零的银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他抬手想推开逍遥,却被握住手腕按在镜面上。镜面冰凉的温度让他轻轻颤了颤。
&esp;&esp;&ot;自己脱还是我帮你?&ot;逍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浴室特有的回响。
&esp;&esp;零别过脸,耳尖在水汽中泛红:&ot;转过去。&ot;
&esp;&esp;逍遥反而逼近半步,膝盖抵在台沿。他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零的睫毛:&ot;三年前在亚马逊雨林,前辈替我取子弹时说过什么?&ot;他的指尖划过绷带边缘,&ot;『战士的身体不需要无谓的羞耻心』。&ot;
&esp;&esp;零突然抬腿用膝盖顶住他腹部:&ot;那是对伤员。&ot;
&esp;&esp;&ot;现在也是。&ot;逍遥轻易制住他的动作,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旧伤,&ot;这里,替我挡的伪人利爪。&ot;另一只手抚过后腰,&ot;这里,推开我时撞到的钢筋。&ot;他的呼吸变得滚烫,&ot;需要我继续报数吗,队长?&ot;
&esp;&esp;水龙头突然被碰开,热水哗啦啦溅湿两人衣裤。零在蒸腾的雾气中突然拽过逍遥的衣领,犬齿咬上他凸起的喉结:&ot;闭嘴。&ot;
&esp;&esp;逍遥闷哼一声,反而低笑着吻他湿透的银发:&ot;不如谈谈怎么补偿?&ot;指尖勾开最后一道搭扣,&ot;用我喜欢的方式。&ot;
&esp;&esp;镜面彻底被水汽覆盖前,映出零修长的腿环在逍遥腰际。沾水变沉的战术裤堆在踝骨,露出脚踝上那道淡疤——正是三年前替逍遥挡下攻击的证明。
&esp;&esp;&ot;轻点&ot;零的声音融在水声里,像融化的雪水。
&esp;&esp;逍遥吻去他眼睫上的水珠:&ot;遵命。&ot;
&esp;&esp;窗外,昆仑的星空静静注视着这方氤氲天地。而某个被遗忘的草莓蛋糕,正在微波炉里转着第十三个循环。
&esp;&esp;当逍遥的指尖触到零后腰的旧伤时,动作突然停顿。那道疤痕像蜈蚣般蜿蜒,是两个月前古墓坍塌时留下的。他记得零当时用身体护住自己,碎石划破作战服的声响至今还在耳畔。
&esp;&esp;&ot;这里&ot;逍遥的指腹轻轻抚过疤痕,&ot;还疼吗?&ot;
&esp;&esp;零突然仰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浴室水汽的湿润和草莓蛋糕的甜味。逍遥尝到他舌尖残留的止血剂苦涩,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esp;&esp;&ot;补偿。&ot;零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银发扫过逍遥泛红的锁骨,&ot;你要的。&ot;
&esp;&esp;花洒不知何时又被碰开,热水淋湿了两人紧贴的胸膛。逍遥将零抱下洗漱台,大理石台面上留下暧昧的水痕。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防滑垫上,沐浴液瓶子滚落一地。
&esp;&esp;&ot;微波炉&ot;零突然想起什么,&ot;蛋糕要糊了。&ot;
&esp;&esp;逍遥低笑着咬他耳尖:&ot;让它糊。&ot;手指灵巧地解开对方裤扣,&ot;现在有更甜的&ot;
&esp;&esp;浴室门外的走廊上,阿念抱着热好的草莓蛋糕愣在原地。他听着门内压抑的喘息和水声,默默把蛋糕盒挂在门把手上,贴了张便签:「队长,微波炉坏了,这是最后一份完整的蛋糕——您徒弟敬上」
&esp;&esp;晨光透过百叶窗时,逍遥正在给零吹干头发。吹风机嗡嗡作响,盖不住某人肚子咕噜叫的声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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