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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esp;&esp;——

&esp;&esp;凌晨2:17的超自然公司医疗部，消毒水的气味被某种甜腻的香气覆盖。逍遥哼着走调的歌谣，将7支淡蓝色注射器在托盘里排成北斗七星状。月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esp;&esp;&ot;今天前辈的瞳孔直径平均扩大03毫米。&ot;他对着空气举起试管，&ot;看到我和薇薇安说话的时候。&ot;

&esp;&esp;试管里的液体泛着珍珠母的光泽——这是用零的作战服纤维提取的dna样本合成的信息素。逍遥的指尖抚过冷藏柜里的标本瓶，里面漂浮着三片带血的创可贴，标签写着「712任务，前辈为我包扎」。

&esp;&esp;警报器突然发出轻响。监控屏显示淋浴间的门被推开，零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腰间的毛巾要掉不掉。逍遥的呼吸骤然急促，指甲在金属台面留下五道清晰的划痕。

&esp;&esp;&ot;那个实习生&ot;他神经质地咬碎嘴里的糖果，&ot;凭什么帮前辈拿毛巾？&ot;

&esp;&esp;玻璃碎裂声惊动了夜巡的巫铃儿。她推门看见逍遥正把某个新队员的档案塞进碎纸机，而墙上钉着的照片里，所有靠近零的人脸都被红笔打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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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晨间简报室的空调坏了。零解开领口纽扣时，发现逍遥的视线黏在自己锁骨上，烫得像烙铁。新来的技术员刚把资料递过来，逍遥突然&ot;不小心&ot;打翻咖啡。

&esp;&esp;&ot;对不起呀~&ot;他笑着用纸巾擦拭零被弄湿的手腕，指腹在脉搏处恶意按压，&ot;我帮前辈清理干净。&ot;

&esp;&esp;零反手扣住他手腕，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拇指摩挲那道未愈的割伤——是昨晚逍遥砸碎监控摄像头时留下的。两人对视的瞬间，某种病态的默契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esp;&esp;&ot;第13号摄像头。&ot;零压低声音，&ot;你干的？&ot;

&esp;&esp;&ot;谁让它拍到前辈换衣服呢~&ot;逍遥舔了舔虎牙，&ot;我挖了它的电子眼泡在福尔马林里，要看看吗？&ot;

&esp;&esp;马面人敲桌子的声音打断这场密谈。会议结束时，零的终端收到加密文件，点开是段经过剪辑的监控——画面里逍遥把那个碰过他肩膀的队员引到训练场死角，下一秒镜头就变成了雪花噪点。

&esp;&esp;「处理干净了」附带一个流血的笑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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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暴雨夜的实验室，艾伦皱眉看着被破坏的基因锁。培养舱里的伪人胚胎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个密封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

&esp;&esp;-零用过的37个咖啡杯

&esp;&esp;-带血的绷带（标注「前辈帮我包扎」）

&esp;&esp;-甚至还有半块融化过的巧克力

&esp;&esp;&ot;病态收集癖&ot;艾伦在实验日志写道，突然发现显微镜下有什么在反光——那是嵌在操作台上的微型摄像头，正对着零常坐的位置。

&esp;&esp;与此同时，宿舍区的淋浴间水声停了。零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镜面上用雾气画着颗扭曲的心形。当他伸手去擦时，镜面突然映出身后的逍遥，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手里把玩着支注射器。

&esp;&esp;&ot;新研发的镇定剂。&ot;他笑着将针尖抵在零后腰，&ot;只要一点点&ot;

&esp;&esp;&ot;你试试看。&ot;零突然转身，银发上的水珠甩在逍遥脸上。

&esp;&esp;针管掉进排水口的瞬间，逍遥被按在瓷砖墙上。零咬住他喉结的力度让两人都尝到血腥味，花洒不知何时又被打开，热水冲刷着纠缠的身体。

&esp;&esp;&ot;监控&ot;逍遥喘息着去够零的腕表，&ot;关掉&ot;

&esp;&esp;&ot;不必。&ot;零扯开他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微型追踪器，&ot;既然喜欢看——&ot;银发垂落遮住两人交缠的视线，&ot;那就看个够。&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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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天后的任务简报会，零的颈侧多了道新鲜的咬痕。逍遥笑眯眯地给每个队员发喜糖，却在无人处把玩着个小小的控制器——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显示零此刻的心率是118。

&esp;&esp;&ot;前辈的心跳&ot;他对着空气呢喃，&ot;只有我能让它变快哦。&ot;

&esp;&esp;当新来的医疗官想给零做体检时，整个医疗部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逍遥带笑的警告：&ot;碰一下的话&ot;应急灯亮起的瞬间，人们看见他手里的手术刀正抵在自己颈动脉上，&ot;我就把前辈碰过的地方全部割下来。&ot;

&esp;&esp;零叹了口气，在众目睽睽下拽过逍遥的衣领。这个吻凶狠得像是惩罚，却在分开时温柔地舔去对方唇上的血珠。

&esp;&esp;&ot;我的。&ot;零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宣布，&ot;有问题？&ot;

&esp;&esp;马面人默默修改了员工守则，新增条款：「禁止投喂、触摸或直视零队长，违者后果自负。」而逍遥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像只饱食的野兽蜷回主人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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