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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完,谢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esp;&esp;再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esp;&esp;他们小组今天约了讨论比赛,谢凌起床洗漱,套了条牛仔裤出门。
&esp;&esp;张恒利用职务之便,把篮球社开会用的小房间腾给他们用。他们三个都到了,谢凌刚走进房间,赵萌萌便满脸兴奋地朝他挥手:“快来!说八卦呢!我听说四班有个男的昨天晚上被警察抓走了!”
&esp;&esp;谢凌的目光在陶斯楠脸上转了一圈,后者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看不出什么端倪。谢凌拉开一张椅子,随口说:“是吗?”
&esp;&esp;“不知道啊,我听说的。”赵萌萌推了推陶斯楠,“你们三班和四班是不是一层宿舍楼的,你知道吗?”
&esp;&esp;陶斯楠回想了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去问问吧?”
&esp;&esp;“快去快去,姐们的八卦来源就靠你了!”
&esp;&esp;“行了大小姐,等会再八卦吧。”张恒打开电脑,“这房间等会篮球队要用来开会。”
&esp;&esp;“行行行。”赵萌萌收放自如,“我已经把文档整合好了,有几个点我觉得还可以再完善一下。”
&esp;&esp;策划案他们各自领了一部分,目前已经完成了基础的数据采集和分析工作,打了一份初稿。赵萌萌很有商赛经验,提出的见解犀利独到:“我觉得补充精修前可以先拿给表哥他们看看,我们思考的大方向对不对,需不需要额外的补充。”
&esp;&esp;“表哥那我可以拜托他,问题是……要不要给郁总看看?”
&esp;&esp;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谢凌。
&esp;&esp;谢凌抱臂:“看我干嘛,问我,就是不需要。”
&esp;&esp;赵萌萌盯着他,忽然向后一靠:“其实我上次就觉得不对劲。你说你和郁淮川小时候认识,表哥和郁淮川关系不错,我都不认识,你怎么认识的?”
&esp;&esp;谢凌:“我——”
&esp;&esp;“而且我记得你说过,你和郁总有仇。”
&esp;&esp;谢凌:“你想多了,真——”
&esp;&esp;“那你为什么一直逃避?每次一问你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赵萌萌眯起眼,“莫非你们……”
&esp;&esp;“我去。”谢凌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esp;&esp;时间停留在半个月之前的聊天对话框有了动静。
&esp;&esp;谢凌:在吗?
&esp;&esp;yu:有事?
&esp;&esp;谢凌打字:上次的策划案我们做出了初稿,想找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
&esp;&esp;还没打完,先跳出来一条白色对话框。
&esp;&esp;yu:警察找你?
&esp;&esp;谢凌把打好的字删掉,改回:没有。
&esp;&esp;他又重新开始打:听同学说,孙游被抓了?你知道吗?
&esp;&esp;yu:中午在办公室,下午出去开会。
&esp;&esp;于是谢凌又把没打完的字删掉:哦。
&esp;&esp;抱着书包坐上地铁,谢凌反应过来。
&esp;&esp;这不是发个文件解决的事吗?他怎么就屁颠屁颠地去了?
&esp;&esp;但勤俭持家的谢凌不会浪费付出去的路费,他抱着只要他不尴尬,就让别人尴尬的心态,逆着中午出公司吃饭的人流大军,跟前台小姐大声道:“我要找郁淮川。”
&esp;&esp;这次他不用偷偷摸摸爬楼梯撬锁,正大光明地坐专梯上了28楼。
&esp;&esp;郁淮川办公室的门开着,像得了信等他来。谢凌门也不敲,毫不客气地进门,对方从电脑前抬头:“坐。”
&esp;&esp;谢凌将文档发给他:“我们小组写的商赛策划初稿,你看看有哪里需要补充修改的。”
&esp;&esp;郁淮川把文档拖到大屏幕上,鼠标往下滚。
&esp;&esp;他今天没穿黑色,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衣,像哪个发表过很多学术成果的研究生师兄。
&esp;&esp;谢凌的视线在他脸上凝了会,在郁淮川抬头之前撤开,不经意瞟到他身后的展示柜。
&esp;&esp;展示柜上摆了很多证书和奖杯,代表深恒的荣誉。正中间却摆了个小相框,拍的依然是雪景。
&esp;&esp;不同于头像的晴朗,这张拍的雾蒙蒙的,好似拍照时镜头结了层霜。
&esp;&esp;谢凌突然觉得,他其实没那么了解郁淮川。比如他就不知道,这人这么喜欢雪。
&esp;&esp;“谢凌。”郁淮川叫他,谢凌回神,郁淮川把屏幕往他这侧掰过来,示意他看屏幕。
&esp;&esp;他点了几块地方娓娓道来。不得不说,郁淮川坐到这个位置上,其对商业的理解远非谢凌能及,将深层次的商业逻辑讲得通俗易懂。谢凌边听边点头,逐渐发现了不对。
&esp;&esp;郁淮川点出的,怎么都是他写的部分?
&esp;&esp;谢凌憋着股纳闷劲,越听越觉得他的怀疑没错。
&esp;&esp;“听懂了吗?”指尖敲了敲桌面,郁淮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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