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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并不打算让储荔知道我的这些破事。
&esp;&esp;我不想让他有任何压力。
&esp;&esp;钟郁霖……我真的——受够了!
&esp;&esp;“你个狗!”说完这三个字,我卯足了劲,一鼓作气,一个擒抱,将钟郁霖连同我自己——一同丢到了门外边去。
&esp;&esp;·
&esp;&esp;“嘭”地一声响,我顺手关上了我家门。
&esp;&esp;钟郁霖站在我面前,脸上的神情,介于愤怒和委屈之间。
&esp;&esp;有时候我真烦他这样,真的,真烦。
&esp;&esp;“你怎么不拿个大喇叭到处喊啊?”攥住他的领口,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谁叫你来的?这是我家!你敲门了吗?”
&esp;&esp;“因为你一直不回消息。”钟郁霖的目光转为哀怨,连最基本的可怜都再装不下去了,“我看我还真是来对了,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跟别人那样接吻呢。”他的唇角噙着一丝冷笑,仿佛已将我这个人看清。
&esp;&esp;“你要记住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没资格管我。”一字一顿地说着,我凝望他的眼睛:“况且你不是说,我们这种程度的在一起只是‘过家家’吗?反正我‘什么都做不了’吗?你干嘛那么生气?”
&esp;&esp;并未第一时间回答,钟郁霖抓住我的手腕,尔后将它伸向——自己的脖颈。
&esp;&esp;“与其这样,还不如杀了我好了。”双目微合,钟郁霖的眼底是近乎决堤的泪意,“比起让我看到那些,让我想到,你要和别人在贴那么近,不如直接用你的手掐死我……也免得我总是失去理智,叫你心烦,理也不想理。”
&esp;&esp;他在说什么啊?
&esp;&esp;咬牙,我只用拇指抚弄他的喉结。
&esp;&esp;然而自他脸颊流下的泪水,还是将我的手指沾湿,将我的心……烹煮至软烂了。
&esp;&esp;“你来找我干什么?”
&esp;&esp;钟郁霖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抱住我,勒住我的肩膀,翻身将我按到墙上,然后相较于在门内更深地……吻了下来。
&esp;&esp;刚开始是铁锈味,后来逐渐,被他身上的幽香所取代,变得湿润、黏腻。
&esp;&esp;我推开他,用力拭唇:“够了吧。”
&esp;&esp;钟郁霖冷笑:“你只允许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深吻你。”
&esp;&esp;什么狗屁话?“我没有允许过。”
&esp;&esp;“听澜,”钟郁霖的情绪起伏变化很快,得了个吻便瞬间恢复正常,他整个人贴将上来,压低声音说:“本来我是专门来找你恢复身体的,可看到你跟那个人那样,我又忽然没那么想帮你了。”
&esp;&esp;我低头不再看他,只说:“我没有叫你帮我恢复。”
&esp;&esp;“撒谎,”钟郁霖说:“你是想的,除非……你只想和‘我’发生那种关系。”
&esp;&esp;开什么玩笑?
&esp;&esp;由是笑出声来,我抬臂推开他,忍不住说:“钟郁霖,相信这些天你也看到了……对我来说,有没有那个功能根本不重要。两个人之间只要彼此信任,有一直陪伴着对方的勇气,这……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esp;&esp;他大抵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对他怀有这样的感情。
&esp;&esp;但很可惜,他……
&esp;&esp;“如果你这样要求,我也可以从今往后都……都……都不碰你。只要你别跟别人,不要再跟别人——林听澜,听澜,哥……真的,”他的声音最后已趋于沙哑,仿佛已将这台词默念了无数遍——
&esp;&esp;“我们必须是彼此的唯一。”
&esp;&esp;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唯一的。
&esp;&esp;当然更无甚必须。
&esp;&esp;但我还是没当着钟郁霖的面说出对他来说这么残忍的话语。
&esp;&esp;抿了抿唇,我跟他说:“等会儿再说吧,你先回去。”
&esp;&esp;当我意图重新推开自己家门时,他拽住了我的手臂。
&esp;&esp;“我不要你和他一起,我不要你们独处。”钟郁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湖面上的涟漪,“我要你保证,保证你们再也不接吻,还有,不许不理我,不许对我敷衍,还有还有,必须接我的电话。”
&esp;&esp;他这个人真的喜欢用很夸张的程度副词。
&esp;&esp;我本来不想回应他,可他一直拽着我的手臂,仿佛我不答应,他就能嘎嘣一下死在这里。
&esp;&esp;“我尽量回你,如果你正常说话的话。”
&esp;&esp;钟郁霖歪头,问:“什么叫正常?”
&esp;&esp;“说正事就是正常。”
&esp;&esp;“我找你商量恢复你身体的事,可你还是不回。”钟郁霖的不满溢于言表。
&esp;&esp;“以后我会回的,只要你语气正常。”
&esp;&esp;·
&esp;&esp;我把钟郁霖关在了门外。
&esp;&esp;见我归家,储荔满脸担忧地跑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
&esp;&esp;他好像担心我和钟郁霖打起来。
&esp;&esp;如果唇瓣、舌尖之间的较量也算“打起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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