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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意思是我不值得你认真。”
&esp;&esp;“不,”他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因为你是闹着玩的,神谕不能用在这种地方,这是不好的。”
&esp;&esp;说了半天,还不是在故弄玄虚。
&esp;&esp;不过,既然这是郁霖现在正认真去做的事,我也就懒得拆穿他了。
&esp;&esp;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态,颇为不服那般,眼眸眯了眯。
&esp;&esp;他说好无聊,觉得外面那个一心想要成功但却不愿跟随神谕去做的人太过愚蠢,所以干脆——“来试着接吻玩吧。”
&esp;&esp;说完,他凑近我,脑袋侧了侧,但却没能让他的嘴唇真正触及到我。
&esp;&esp;我愣住了,也有点被吓到了。
&esp;&esp;不由自主往后躲了躲,我笑问:“这……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会不会对雪天女不尊重?”
&esp;&esp;钟郁霖闻言眨眨眼,好像不是很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esp;&esp;“不,”最终他只回:“雪天女会祝福我。”
&esp;&esp;“……”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
&esp;&esp;“所以,到底玩不玩?”钟郁霖蹙眉,观察着我的神情,像是在等待着我的回复。
&esp;&esp;我还以为他会不问我的意见就那样贴上来呢,那一刻我心中像是包了一团火……虽然内心的确隐隐有几分好奇般的期待,但我自认不是那种持有“反正我也不亏”的心态的人,所以我问:“你喜欢这样玩吗?”
&esp;&esp;语气中不由自主带着几分语重心长,钟郁霖听完,眉头蹙得更深了,“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esp;&esp;“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能要求做这种事呢?好像……很熟练,不止一次,这个样子似的。”说到最后,我声音变得磕磕巴巴,说到底,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表达什么。
&esp;&esp;可最终,钟郁霖闻言笑了出来,那近乎是一声嗤笑,“这很奇怪吗?我们小时候就有这样做。”
&esp;&esp;“可那只是小时候,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说到最后我已忍不住扶住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我又开始输出我的大道理了:“你这样,可能会被骗的,你不知道,学校里的那些男生有很多都很坏!”特别是在他喜欢男生的这一前提下。
&esp;&esp;他的相貌,有时候就连我都感到错乱,若是他以这样的姿态去对待别人,我想都不敢想……对方会的心态飘忽到何种地步。
&esp;&esp;“你是觉得我保护不了自己?”
&esp;&esp;“不是,我只是觉得……”
&esp;&esp;“哈,”见我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他索性笑了出来,换成一副略带讽刺的神情,温和而又如棉针一般,刺问我说:“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对其他人这样做过,对么?”
&esp;&esp;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说实话,在他就这样讲出来之前,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丑恶?
&esp;&esp;“那你有没有。”
&esp;&esp;“关你什么事,我跟你又不是那种关系。”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跟那些嫉妒起来满脸怨恨的男人差不多。”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可能……是的吧。
&esp;&esp;因为毕竟有那么一瞬间,我的想法是:试试也好,反正之前从来都没有认真接过吻。
&esp;&esp;而且他很好看,我是……怎么都不亏的。
&esp;&esp;“对不起。”我说。
&esp;&esp;他闻言,身躯微顿,又说:“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一下?”
&esp;&esp;“没什么好辩解的,我也不知道。”
&esp;&esp;“你可以说你是直男啊,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劝我不要喜欢男生么?”
&esp;&esp;“是,所以我也很奇怪……”所以我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你要相信,我的初衷不是那样,我的意思是……呃,我不希望你变成那种很随便的人,我是说……”
&esp;&esp;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抬手用力推到了告解室的墙面上。
&esp;&esp;所幸,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柔软的皮革包裹,虽然也因此,整个空间十分闷热。
&esp;&esp;“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就因为我对你……”说到这里,钟郁霖的牙关渐渐咬紧,像是认为再讲也是多费口舌,“算了。”
&esp;&esp;气氛有些沉默,好像空气间的水分完全不够,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esp;&esp;所幸就在这时,“叩叩——”告解室的房门被敲响,“告白者”的那头是听不到的,所以那人还在继续说。
&esp;&esp;来的人是钟颖芝,在她打开门上的小窗往内观望之前,钟郁霖直起身子将我遮挡住,“母亲,什么事?”他问。
&esp;&esp;声音冰得好似冬天里血管都被冻僵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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