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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4页）

&esp;&esp;还是那双眼睛。

&esp;&esp;温和的，疲惫的，但终于——是他自己的眼睛。

&esp;&esp;“悟……”他轻声说，“好久不见。”

&esp;&esp;五条悟的眼泪掉下来。

&esp;&esp;“混蛋……”他说，“你这个混蛋……”

&esp;&esp;夏油杰笑了。

&esp;&esp;“对不起。”他说，“让你等了这么久。”

&esp;&esp;神樱司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esp;&esp;她闻得到——夏油杰的味道，正在消散。

&esp;&esp;但那味道是干净的。

&esp;&esp;像雨后的天空。

&esp;&esp;她蹲下来，握住他另一只手。

&esp;&esp;“谢谢你。”她说，“把他带回来了。”

&esp;&esp;夏油杰看向她，看向她空荡荡的左耳侧。

&esp;&esp;“你的耳朵……”他说。

&esp;&esp;神樱司摇头。

&esp;&esp;“没事。”

&esp;&esp;夏油杰看着她，又看看五条悟。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你们……很配。”他说。

&esp;&esp;五条悟握紧他的手。

&esp;&esp;“别说这种话。”

&esp;&esp;夏油杰看着他。

&esp;&esp;“悟，”他说，“帮我个忙。”

&esp;&esp;“什么？”

&esp;&esp;夏油杰看向窗外——那个巨大的咒力球还在凝聚。

&esp;&esp;“那个东西，”他说，“用我的身体，可以吸收。”

&esp;&esp;五条悟愣住了。

&esp;&esp;“什么？”

&esp;&esp;“我的术式，咒灵操术。”夏油杰说，“可以吸收任何咒力。那个球里的咒力，我能吸掉。”

&esp;&esp;五条悟的脸色变了。

&esp;&esp;“你会死的！”

&esp;&esp;夏油杰笑了。

&esp;&esp;“我已经死了。”他说，“十一年前就死了。”

&esp;&esp;五条悟摇头。

&esp;&esp;“不行——”

&esp;&esp;“悟。”夏油杰打断他，“让我做最后一件好事。”

&esp;&esp;五条悟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平静的眼神，看着他释然的笑。

&esp;&esp;神樱司站起来。

&esp;&esp;“让他去吧。”她说。

&esp;&esp;五条悟看向她。

&esp;&esp;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esp;&esp;“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她说，“你该尊重。”

&esp;&esp;五条悟沉默了很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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