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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3页）

&esp;&esp;然后他开口。

&esp;&esp;“司。”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帮我带句话给他。”

&esp;&esp;神樱司的兔耳竖起来。

&esp;&esp;“什么？”

&esp;&esp;夏油杰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esp;&esp;“告诉他，”他说，“我不后悔。”

&esp;&esp;神樱司愣住了。

&esp;&esp;夏油杰转身，朝五条悟走去。

&esp;&esp;---

&esp;&esp;战斗结束了。

&esp;&esp;夏油杰站在废墟中央，周围是咒灵的尸体和破碎的建筑。他的僧袍破了，身上有很多伤口，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esp;&esp;但他还在笑。

&esp;&esp;五条悟站在他面前，手还保持着释放“苍”的姿势。

&esp;&esp;“杰。”他开口，声音沙哑。

&esp;&esp;夏油杰看着他。

&esp;&esp;“悟。”他说，“最后一击，你来。”

&esp;&esp;五条悟的手在抖。

&esp;&esp;“我……”

&esp;&esp;“你来。”夏油杰说，“只能是你。”

&esp;&esp;五条悟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看着这个走了完全不同道路的人。

&esp;&esp;“为什么？”他问。

&esp;&esp;夏油杰笑了。

&esp;&esp;“因为，”他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esp;&esp;五条悟的眼睛红了。

&esp;&esp;“杰……”

&esp;&esp;“动手吧。”夏油杰说，“让我看看，最强有多强。”

&esp;&esp;五条悟抬起手。

&esp;&esp;“苍”在掌心凝聚。

&esp;&esp;他盯着夏油杰的眼睛，盯着那双没有后悔的眼睛。

&esp;&esp;然后——

&esp;&esp;他动了。

&esp;&esp;不是“苍”。

&esp;&esp;是他自己。

&esp;&esp;他冲过去，一把抱住夏油杰。

&esp;&esp;很紧。

&esp;&esp;夏油杰愣住了。

&esp;&esp;“悟……”

&esp;&esp;“你这个混蛋。”五条悟的声音从夏油杰肩头传来，闷闷的，“你这个混蛋……”

&esp;&esp;夏油杰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很轻的笑，像很多年前，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

&esp;&esp;“悟。”他说，“谢谢你。”

&esp;&esp;五条悟没有说话。

&esp;&esp;但他抱着夏油杰的手，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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